2015年4月14日星期二

20150414

好些日子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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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寫文畫畫少林功夫,不是也不用故意自謙,別人瞧你一副掃地僮模樣真當你不懂,也不急於否認,心中無半點不快,有時換個角度聽人用另一種角度述說,還是得來不易的趣味。要真動氣了,也是其他問題,而不是因為有誰瞧不起自己。觀人察人做人,藏得深一點,想得遠一點,身邊總有蠢人又要不解,又要固執於自己那套混生活的價值觀,賣了你還怪你怎麼不乖乖幫忙數錢。三年,三年時間重覆一個又一個 Day 1 就知道問題存在,等到 Day 365 才有人如夢初醒,但我已經被整了 365 日的故事,中間流失的生產力人家不著緊我也漸漸不著緊了。人腳換了這麼多有甚麼經驗累積可言,再說自以為自己善良的蠢人喜歡把不吸收經驗視為「不偏不倚」,真是同樣卡士坐上十年,也可斷言不會有任何進步。

要人失去生命力,只需給予虛假的光明未來,再告之一切要等。當你身邊的人換了幾輪,沒人知道你為何在這裡,好人當你甘於如此,壞人當你病貓來耍,聰明的壞人知你虎落平陽踩多兩腳,自己的豬隊友被賣了還幫人數錢。你一動氣,就只是你在傷和氣,還怪你阻了他混生活。既然知自己到絕路,既然人只夠心力為自己負責,還為別人的事負責作甚。

in short:不發火就被當病貓耍。這「耍」字不是口語轉文強加上去,而是光是被當病貓真沒甚麼,只要你心知自己不是病貓沒有承認,這標籤的確傷不了你半分的。玩遊戲示弱(不單能力高低也包括理智不理智……)從來是我的 default,我想就算不換成牛皮吹上天的示強 default,也得多點示強才是。

知自己到絕境了,而又剛好、剛好,五色戰隊五部戰鬥機都集合在一起了,再沒甚麼藉口不合體打怪獸去……今次真沒有甚麼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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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是因果業力。

大計太多,決心放低那些懂得做但稱不上個人追求的,不出幾日就全部反彈回來,還把刀架到你脖子上:你要做還是不做?好,我做。不知道吃錯甚麼藥還是 N 劑重藥一起來,人不再怎麼懶惰了,好像找得到開關。本來就知自己 max output 真能滿足很多很多個願望。(under load 的「解決方法」是讓小朋友製炸彈再由我來拆這點我仍然非常非常非常不爽……in terms of resources allocation)

說到那個開關也是奇怪,若果怠惰真是因為不知哪個最重要,到認定了甚麼是第一目標的現在,我也沒有分分秒秒全放在第一目標上,但是比之前勤勞了不知多少。以後我會多喝酒,跟朋友喝。

總之,我不要忘憂。我要入世。

2014年8月28日星期四

20140828

今年生日好像忘了在這邊打卡。明明之前都是一月一篇,不知為何好像忘了這地方,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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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兩星期假,對自己不事生產這事竟沒甚麼罪疚感(對著 Steam 那堆遊戲有),雖然最後幾日以一天三千的產量寫同人,在玩的。
少說以年計沒有寫小說,寫起來暫時感覺還不錯,節奏把握仍在,劇情心理轉折比以前更了然於胸。應該短期內會再寫原創,前提是我能從工作那裡逃得出來,精神上。
或許應該再多做點原創,少做二創或純貢獻向的東西,雖然論累人其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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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天堂兩三年就以為那些凡人的幼稚小器麻煩封閉不會再在自己身邊出現,天真到讓人哭笑不得。開始要重新習慣拋下八年的舊模式,要放得開對誰都可以使用。在這邊三年來只對過一個人用這種模式,那種你知道幾十年內功非自己這種小朋友可以輕易招架,保持關係良好有好處的高層人士。不喜猜度人是一個原因,更不喜歡猜度自己人,但所有關係都是講求對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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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不知道自己的終極欲望為何,甚至有沒有都不知道,可能根本沒有。物欲還有,但想要、得到、失去沒有甚麼非它不可。論人生一件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事,到底是要名利?要達成某些終極目標?改變世界或者撥亂反正?我不曉得。
受了不少震撼。回頭想想可能有人已向我暗示過這回事,但當時還未了解。

有時懷疑以自己做某些事總愛追著某個完美目標去達成的性格,怎麼可能二十幾年人生不能跟乖乖牌扯上任何關係。撇除那個我選擇 live with it 的原因,更可能是自己敏銳到找得出那個「更正確」的標準,而這套標準總不會符合某些人的既得利益,自己卻沒有任何刻意反叛的想法--為這世界好一點太重要、為事情好一點太重要,人生不長,卻想讓世界走得更遠,所以每步都要跨出最大距離,而且還要跨得很快,快得別人不用在意你的完美主義……

一邊覺得能看透成事的千百條路線,卻如程式再複雜都有框架;又明明恨不得自己的生命可以裝進全部,想自己能掌握所有知識、技巧、方法,最水火不容的都想共存--裝進了又如何呢?這樣才可能雕琢出更好的,才走得夠遠去填補某些空白。然後沒有了。
沒有矛盾的原因,是兩者分開得像兩個不同次元的事物。一直想盡辦法讓一切兼容兼得如我,太清楚這不是同一空間的兼容,只是河水不犯井水而已,那條界線可能是在「別人要求」與「自我期望」,也可能不是,我又不曉得。

分裂得太徹底,一定是某種新定義的精神分裂。有某種事情無從解決的難受。

2013年11月21日星期四

20131121

黑化邊緣失控購物症候群。下個月應該沒好日子過。

以下又來偽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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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下來時光機載我去重溫以往種種不同心境,這次來到了三年前。

那種感覺叫做「這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有差遣人的方法,卻沒有一秒將人當作獨立個體去看待;不介意人的心智被消磨,妄想以物質填補;虛偽而不自覺虛偽,無知而不介意無知;不對自己和別人坦誠,卻對別人所給予的反應嫌東嫌西。

多麼平庸,多麼無力。

就算不逃避,也無力改變。但相比起三年前第一次經歷,我比以前更清楚,這樣下去我將失去一切引發奇跡的能力。其他人為何平庸,多少亦源於這種環境。

既知是如此,就沒有甚麼時間可以浪費在傷心和徬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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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半年領略到的一件事,是類似偽科學「吸引力法則」的怪力亂神版本。

麻煩人有三千種,不見得種種都要刻意處理;但如果頻頻遇到某一種你認定是個麻煩的人,那就是上天要你研究的課題。要不改變自己去迴避他們,要不就好好摸索如何改變這些人。除非礙於形勢令你失去選擇,否則絕對沒有「迴避」與「處理」以外的選擇。

而那個人還未參透這回事。

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

20131107

某些存在了幾年以上的事物繼續崩壞。

很久以前跟你提過的(聲稱)紀實小說,終於被揭發是造假,我沒全盤信任,你則一眼看穿。長期讀者如我,疑點見得多但缺乏拆台的工具這是客觀因素,但見著某些疑點卻未觸發到警報,則是十年責編對上十年寫手,責編的眼光先輸一局。

我問你是如何猜到的,你說是 evil knows evil,這大概是說我對寫手的心理還未夠了解,在為何一開始會有某作品某路線、而非作品為何採某個走向的方面。

忘了說那個拆穿這件事的人筆名跟我的有相像之處,據傳是個唸法律的大三生,我在想那是不是另一條時間線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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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找回了十三歲前的一部份自己。

那時候的我從沒打算對世界負甚麼責任,也對人沒甚麼興趣,與現今自我的共同之處,大概只有執著於真相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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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很喜歡冒險。

喜歡的是伸手能及的未解之謎。不是喜歡遙不可及的古文明神秘,也對怪力亂神的宗教傳說沒有甚麼興趣。鐵達尼號為何沉沒於我何干,從圖書館借來的小說背頁寫上十數組英數字,要是破解得了這密碼,應該也算冒險家故事又添一筆了吧。當然任何一個中二病孩子解謎時,用的方法都是出於妄想多於實際。沒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喜歡陌生的、精巧的物件,但那時候那種叫做狂熱。學校、玩具店、鋼鐵廠區集中於數條街道之間,波子、彈簧、螺帽、玻璃、粉筆一個下午總找到一兩件,理智知道做不出甚麼來,但屈服在「冒險工具」的想法下,有多少就收集多少。如果給那時候的我一把萬用軍刀,我會珍而重之視為無上寶物。

還有,小時候很想偷進雷生春,因為我知道生鏽的金屬門後一定有值得收集的寶物,還有平常看不見的景色,而且那時候心靈相對地麻木的我並不怕鬼。不過,在我繞得過側門那些阿伯的防守前,它已經被翻新變成中醫診所了。

不,我不要誰帶我去甚麼元朗鬼屋;給我另一座立於都市中的雷生春,給我另一場偷闖進舊式工廠大廈的冒險,成了吧。

2013年8月10日星期六

2030810

被自己「只懂逆流而上但不懂有風駛盡艃」的苦惱糾纏了很久,見步行步的想說要開始學習別人如何盡用順境優勢,心情卻完全沒有好過。原來問題不在那裡。

害怕自己grow old卻不察覺自己一直以來都old了。現在玩的那個遊戲的鬱悶之處,不在事情與自己的觀點有或沒有落差,不在於我距離別人多遠又或者別人距離我有多遠,不在最後會贏或輸,更不在於我有沒有選擇(或被逼)去謙虛、去學習、去迎合去聽從別人的教誨。在於我一開始就乖乖走上了一條安全的路,不講經驗就講研究,不講研究就拼門路,門路不夠就比勤力……看似投入,但所有事情都可以預計。

當一個外人看來的熱血故事可以重覆三次,所謂拼盡全力其實已經沒有任何冒險的成份。發現這個別人觀點與自我感覺的落差之後,所有的謎題都解開了。

忘了自己初衷的人太可怕。

我要回去做那些我知道不會成功的事。

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20130804

翻翻舊文,才知道去年今日沒有發文,前年也沒有,可能實在覺得太礙眼太不想寫。這篇也是想趁自己還懂得表達時多表達一點,多於想要紀念甚麼。

我倒是記得很清楚去年發了個噗「今天是國際名越拉岸日,歡迎大家hea一分鐘以示慶祝」,具體做了甚麼反而忘了,說不定按照拉岸日慣例甚麼都沒做。一年一眨眼就過了,與其說是太忙不知時日過,不如說是根本記不起自己做過甚麼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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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幾年最喜歡說的是「年齡增長獲得AP」(瑪奇梗)吧?

沒再說這句,可能不是因為我早已沒再玩瑪奇,而是發現AP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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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我處於知道、有體會、但仍未百份百相信的階段。仍然未相信事情會在自己毫無行動的情況下走到自己想要的結局,只知道以機率計算,在你有份參與的故事裡你大部份時間是跑龍套的,也就是要看到結局很容易,但演到結局很難。

同樣是機率計算,人生在世,無緣看得見變化的事也很多。我只能繼續奉著「不會騙自己、騙不過自己」的原則且走且看而已,即使不如因果論者想像中那麼有求必應,最少我想我這樣是最快樂、最對得起自己和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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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談到認同危機。其實只要沒認同、沒有為自己下太多定義就基本上不會有甚麼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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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在很多不同的場合,我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完全沒有路標、沒有方向、完全沒有甚麼「有效率選項」的階段。

從小我不怕從頭開始,但害怕沒有選擇。有些人將之稱為絕望。
如果有日我發現自己在荒島的海灘上醒來,撇除我不知道自己有多能夠放得低現在的身份和牽繫,我想我也不會因為失去原本的所有而停滯不前的。如果我搭着救生艇被沖上岸,那我最少有一隻救生艇,有浮木的那最少有浮木。荒島應該有沙吧,有被沖上岸的垃圾吧。最壞結果是不知死在甚麼原因上,或者我在某一刻放棄了理智。執意生存,那要生存下去應該還可以。

但現在大概是少年Pi-lization了。

如果艇上除我以外真的還有隻老虎,我想日子也不會是最難過的,因為你有一個情緒和思緒的出口,你還可以為很多不如意找到因由或藉口。到時即使你明知老虎是另一隻有自由意志的生物,恐怕也會拋掉這種理智而開始盡情地擅自解讀老虎的想法,也不單是感謝毘濕奴化身成魚送到素食者面前那麼簡單了。

最難過的是,在艇上看着一片連垃圾都沒有的汪洋。這種完全束手無策的時候,幻想出一隻老虎為自己承受所有罪名、所有「不願意」之類也應該指日可待。對一個連擲骰子結果都想控制的人來說,「不努力時成功率是1%、努力了也只有2%,但需要投入100%」的事只會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會不情不願地發生。現在似乎所有事物都變成了無可奈何,我得將這種無可奈何當成家常便飯去看待。即使本來就不計較投入多少,成功失敗的結局、過程中進步多少也突然變得非常奢侈,也忘記了去埋怨自己沒法多帶點東西上船。

某天醒來,我聽見海浪聲就在耳邊。看看世界地圖,陸地也只不過佔了地球三成面積,一望無際的大海才是現實常態。不是嗎?

2013年6月30日星期日

20130629

跟朋友談起,很多事情不是不重要,而是沒有重要到別人願意與你差不多份量的努力去爭取。
弄清楚別人想要甚麼、有多願意付出、如何令別人更願意付出,比起哭訴人民裝睡來得實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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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增長自己的能力和見識,方會越察覺到自己的能力不足。
但是這個察覺自己能力不足的過程似乎越來越容易產生認同危機,不論是內在還是外在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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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認同危機,此處略去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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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為要處理那些認同危機,我變得更懶得對不會改變自己固有想法的人解釋。
如果說以前我實在閒到容得下10%想證明甚麼給別人看的心態,現在已經忙得完全沒有這想法。畢竟以前當我造完一隻哈囉之後還有點時間心力,可以不求結果地對原始人解釋它可以做甚麼;現在我要全副心力去造自護號……還有空跟你解釋為甚麼自護號沒有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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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長能力歸增長能力,現在更多情況是從bonus/省時間/好玩……變成非學不可。
不過當一個地方要求你學習hands off,另一個地方逼你事必躬親,最少這樣我不用愁自己只能扮演一種角色而忘掉另一邊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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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做了再說」的厚臉皮,幹壞事的多,好事的少。簡單說其中一個情況,厚臉皮直接搶別人資源的人多,但厚臉皮求人幫忙(或最少美其名合作互利)的人少。
弔詭的是,在很多情況下事情失敗都是因為「歪腦筋」只動到損人嘗試利己的層面上,也因此厚臉皮幹壞事特別容易見諸於失敗者身上。
失敗的原因有兩個:
1.從不考慮合作,因此在一次失敗後不深究失敗原因
2.樹敵

關於1.,最常見的是直接將失敗歸咎於別人的「不厚道」(中國人上一代很常見),另一種是不自量力覺得自己是荷李活大片的反派,但手段和眼界只有卡通片歹角的級數,就算反省也往錯的地方反省去的多。這種人的所謂歪腦筋也不過是條死腦筋,我都不知道哪個是因哪個是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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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很難怪上一代對我們這代的很多成就不屑一顧。老土的講法是上一代要付出很多努力才可得到的東西今天我們唾手可得,而這落差大到不能接受無人相信,半催眠半事實地覺得新事物只是小玩意。
讀書讀的是過時的東西,走別人的路也是在追逐過時。但是,這一代的一切廣度有餘而深度不足,彌補深度的缺陷那些方法則還在十劃未有一撇的階段,相比起現在那些「傳統與社群媒體兩者兼顧」知其然但沒人知其所以然、近乎只有口號的black magic,尋找如何強化深度的線索才有可能領先或最少與世界同步,而這些東西說不定就在舊時代的歷史裡。

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20130524

兩個月沒寫,一寫就一大篇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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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離點看臉書上那些心靈雞湯,很容易整理出一個「道理只看人如何闡述」的公式。一句說話的上半句怎樣都好,通常下半句隨便接總有幾個通順的解法,了不起只有聽者認不認同的問題。例如,「那些人都只是萍水相逢了不起見個幾年」。

有些人因此選擇珍惜所有人。
有些人因此選擇盡可能地壓榨欺侮。
有些人因此選擇更徹底地愛或恨。
有些人因此選擇對所有人都冷淡以對。

然後發現,惜緣這回事在很多人心目中原來有很高的位置。
他們可以像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般,即使沒有利益關係仍不會拒絕跟有意傷害他們的人來往;但對於能決絕地斷絕關係的人,他們避之則吉,即使斷絕關係的是那種除了傷害他人之外不懂其他的賤人/psychopath/獸父/教畜……
有些人生活幸福受中產教育不知人間何世是定的了,但我相信那些人將惜緣放在首位又跟同理心高低或背景無關,甚至乎無關於害怕貿然斷絕關係會損害日後的利益。
至今沒人能圓滿地對我解釋為甚麼。有人自問想通了(而不是重覆loop一個tautology)的話,歡迎來指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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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果報,但我知道讓人為自己做的決定付出代價有助令人學習,某程度上令這個世界好一點。但相比起偏執狂不同的是,對那些代價教育無效或不能給予代價的人,我收手收得特別早,一個方法不行就換別個嘛。

很小時候就習慣標準由自己去訂立和修正,因為外面的標準低到自己無法接受,知道那套標準對自己的成長沒任何用處,更不能令我身邊的人生活過得好一點。這些標準不見得在外在環境有適當的賞罰,又或者賞罰不見得公平,所以我是直接跳過的多,而只為了達成目標本身而達成目標。
至今我仍然無法想像,有人會對目標這回事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指一點反應都沒有,是指連達成目標可能得到甚麼的幻想(不論達成是否可能)都沒有,也反過來對某些不能達到目標所帶來的代價沒反應,不論是外在的懲罰抑或內在的情緒。「目標」「代價」對這類人如同路邊的石頭?這是個謎,不帶任何侮辱或貶損。

好吧我有強逼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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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我在未來半年之內若開始討厭跟別人提起自己年齡,原因一定是因為那些經驗與年齡只能成正比的地球人類因為我年紀小就當我經驗少=說話是bullshit=更容易因為你錯一次就覺得你沒能力應付所有場面。類似父母總覺得孩子很小的時間感知錯覺,裝年少在很多一次半次的場合很有用,原來對持久戰不利。如果你們對那些「大人」們標準同樣這麼緊就好了,明明事情應該相反……算了反正標準緊有十萬種偏見,標準鬆有十萬種藉口。

「有互聯網的年代年齡不再是學習範圍的limiting factor,經驗知識與成長率掛勾而非年齡」屬於Tier 3的東西,我懶得向理解Tier 1事物都有難度的地球人類解釋,惟有改變自己形象了。

早幾年不是說自己對付長輩裝一下年紀小不懂事可以撈到很多好處,還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他們眼皮底下撿他們從指縫間流出來的金沙嘛,惡果來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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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覺得某些事是電視劇或電影情節,包括常見的「獵物掉進蛛網越掙扎纏得越死」或「人類吃外星生物吃得很愉快不吃會被當成異類」,我決定不對之作任何反應。

在現實生活中,有一類劇本絕對不宜主角奮鬥,因為對之的刻劃通常有幾十秒已經算不錯。八成時間都在拖戲,拖夠本之前主角別想會有好果子吃,而因為要拖劇情,主角做甚麼事都沒用是正常的,再加上這類劇本的世界觀十有九之不會將「掙扎」階段的一切努力歸為最後圓滿結局的原因……我又缺乏去做沒意義又沒法逗樂我的事那種興致(或冷漠)。我對思考這局面或嘗試扭轉之有多冷淡可想而之,從結果論看,不做甚麼跟在那邊拼命發狂淋雨其實沒分別。

論自我提升這當然不是好態度(普遍losers都會在自我鍛鍊上偷工減料才導致今日田地),但論那些爭贏了沒獎牌的人是人非、解釋了不會令環境改變一點的誤解,我可是從某年起就決定請它慢走不送。那種稱為「旁人」的生物很麻煩,平日喜歡指手劃腳說流言不能放着不管,到你站出來澄清了(即使你的反擊其實只是為利益而不是為名節,因為你明知大部份流言沒啥好澄清的)就急着出來維穩,掩起耳朵用「我不管其他人的事」「不要站出來多事」「總之就是你不對」去將你推回火坑。其實都是在找八卦製造問題多於解決問題罷了。

結局我也不在乎,除非上帝有強迫症,一定要我在這階段結束時才有個雨過天青或再往谷底跌深點的小結,否則通常是沒結局居多。

戲沒拖完,問題繼續沒人當是問題,我更不會對有天問題被解決抱任何期望。我只是突然發現(也因此驚訝再加一點點惱火),有些人原來看不透我,我根本不在意我眼前這台再怎麼拖也拖不了兩年的戲。不知道聽過幾次「眼光不要放在眼前」,我很想反諷一句(奈何我得承認我沒種沒心力dog fight),眼光放在眼前的是你們吧?我在外面開疆擴土不用像個中二小孩一樣拿出來跟你數,你就當我真的十成時間活在你那台戲裡?你是缺題材唯有硬凹別人一堆罪名的娛記?還是覺得現實生活的人一生就只會被困在電視機裡的純情師奶啊?

我忍下來了。

我的忍耐力為何這麼低,因為都花在忍耐你們的誤解上了,滿意?

2013年3月10日星期日

20130310

「人需要為自己所選擇的負責」,對我來說是個魔咒。

它的魔力在於,某天腦海裡閃過了這麼一句話,我就突然頓悟不再執着於對身邊人的問題用各種方式糾正到底。像我這種遇事就在那邊解剖個沒完的人,對於循序漸進地理順一切不解早已習以為常,如同開竅的時刻實在太罕見,甚至想不起以前到底有沒有發生過。

終於到了那種年紀,不知道是自己時間太少對別人少了關心,抑或的確如此--你以為即使你不再勸說,對方很快就會嘗到苦頭而改變自己,結果半年過去,一年也過去,甚至再幾年也過去,如是栽在同一節骨眼上怨天尤人或麻木不解;你以為不變的,變得特別快,快得無法聯繫上次見面與現在的印象。在好些年前,我劃下了界線不再嘗試教育那些因為種種原因社交失敗的人,是因為我沒有心力耐性去做這一類事情,而不代表如果我有這種餘裕的話不會去「盡那些作為朋友或活於社會中的責任」。縱然這些人的人生頭十多年總有其不幸,導致社交判斷和行為均往繞遠路甚至反方向發展,比如總是先動那些操作人心的歪念但眼高手低,又或者將自身的造作與別人的遷就解讀成自己如何重要,甚至如毫無同理心的人以為單單背上了一套看似完善的待人接物程式就足以為人師;好幾年過去,原來這些人的問題是自找麻煩經事不長智,遠多於生理障礙或父母那些錯誤的價值觀教育,也因此一切不是不可彌補,而是他們寧願把補了的地方再弄破一遍。我不喜歡這種解釋,但原來只能這樣。

這種人當中當然更少不免有如同條件反射般損人不利己的角色,我不相信人只有一種,也不會想像有人生於世上沒有任何用處。現在我對這種人最大的寬容就是:肯定他在某個地方有他的價值,就算自己有責任要盡,也只是將這種人引導到那個適合的角色裡去,而不再強求豺狼轉行茹素,也不期望金魚會記得一小時前發生過甚麼事。如是般關於人的悲劇,撇開了那種立得了決心改變自己的人,又佔了九成是因為人被放到錯的地方裡去。

竟也合了幾分「不改變別人」的願,看自己過剩的責任心甚麼時候再出來瞎鬧。

2013年2月9日星期六

20130209

1.過了今年再有人問我年齡的話我應該會考慮不答……

2.不要再問我甚麼時候交男朋友

3.我家方吉祝大家菌類繁栄,至於我就沒有甚麼祝賀的習慣了……

4.反正運程甚麼的來不及驗證就忘了。

5.要我避忌甚麼的話就避忌到我忘了要避忌那天為止吧。

6.世界太大,越走越遠終於體驗到甚麼叫隔行如隔山,甚麼共同話題都沒了。

7.越來越不懂如何告訴別人「這事他_的真的不是這樣做的」,已經不是對方接不接受的問題(有些人沒進步是活該),而是跟別人的知識差距越遠,不管怎麼解釋對方都好像缺少了關鍵知識。

8.例如你(還有另一個人)啊,不如我介紹一兩個有社群管理經驗的人幫你們處理你們那些網絡行銷吧,真的不是硬銷或者多出幾篇錯字百出詞不達意的文就能建立自己品牌形象的OK……我不當廣告直接刪掉已經很給面子了。每個艱苦經營渴望闖出一片天得人認同(好老梗)的團隊或品牌總有個腦袋發熱的時期,因為過於投入而忘掉了群眾的認知落差--別人不像你一樣對品牌有那麼多感情,也不會覺得你的品牌很重要,反覆的硬銷,其實在別人眼中只有突兀而已。

9.我中二時中二病(咦)就已經被人罵過了,從此沒再犯過這種傻,你不會到三十歲仍未察覺吧。擁抱現實不代表不熱血沒夢想(某些新興政治宗教之流最喜歡販賣用熱血兩字包裝的空洞噱頭),你真的想別人care你在做甚麼的話,請你做一些真的會令人care的事,不論你如何包裝以及裡面的內涵,如果能力或時間不足就好好充實內涵,包裝方面壞包裝不如不包裝所以請他_的戒了硬銷吧。

10.所以這世界還是需要分工和專業的,當然不是說專業就代表不用懂其他事。

11.不過若說學校做專題目的是想人學分工合作那大家都知道完全失敗,不如說學習如何適應團隊一定有仆街存在,或者說了解到這世界有些事你真的只能「硬食」(例如全隊都是仆街時),跟學校那種溫室環境完全不在同一調調上的殘酷啊……

12.有時成長最可怕的不是證明自己錯了,是證明自己沒有錯,錯的真的是世界。

13.所謂成長除了是當一個當年純真的自己也會引以為傲的人,還有看見現實之後如何自處,因為對稍為聰明一點接觸的人又夠多的人來說,年輕時很快就看清某些現實其實真的不如想像中難(甚麼「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我不怎麼信,長大了五六十歲還不懂的人還多著呢我說)。

14.人生原則仍然是「如何將兩難變成兩者兼得/產出最大化」。

15.「壞的不是魔法而是用魔法的人」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我來說是「知道」但「不能輕易接受」,最近稍為衝破了「用魔法即是左右自由意志」的心障,當然對LGAT國民教育之流黑魔法還是一樣恨的,那些受騙的人蠢不蠢活該不活該是另一回事。

16.少年陰影開始破除之後又變成另一個問題:即使有了完全自由不受左右的意志和環境,大部份人類其實也不懂要如何做。

17.我一直認同Assassins人類應該自由平等的概念,但最近越來越驗證到「沒有價值觀沒有規範的世界裡人們只會完全不知所措站不起來」「給予太多選擇對方只會直接當機給你看」,有點徬惶。

18.如果Ubisoft真的把Assassins和Templars的自由 vs 規範只寫成正邪對決就真的太淺薄浪費了大好設定,幸好從刺客3看來不是那樣,最少它(跟近日跟長輩的談話)成功左右了我。

19.難道遊戲產業真的是Templar的世界……

20.還有Psycho-pass也在寫類似的東西,《1984》是我最愛小說頭三名,小時候也是在科幻堆中過的,這部看得特別有感。虛淵是科幻宅,從小圓那種其實是科幻小說老梗的設定就知道(現有世界是平行宇宙中最好一個,想修改只有越改越糟,還不懂可以看看世界奇妙物語的06秋的《昨日公園》)。小圓根本只是寫好玩的,不是100%發揮能力的舞台,過早把小圓捧到神作位置就會被Psycho-pass之流沒限制的設定打臉。

21.過了追隨→摧毀偶像的階段,現在開始了反覆摧毀自己信仰的過程嗎……

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

20121231

我總是忘了自己許了甚麼願,或者是我從小都沒有甚麼強烈得非它不可的願望。

學會了很多。通常接下來潛台詞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竟然不是……賺到了 :D

雖然前進的速度開始有點放慢了,但前面總有突破點的。

2012年11月11日星期日

20121111

如果我說我是在打標題時才知道今天是光棍節,而不是故意挑今天來寫,有幾多人會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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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社交圈中信任級數最高和次高的人也應該知道我大約的狀況,大約可以用昨天我選擇關在家處理沒完沒了的公事和遊戲去間接描述。

有些人總是扮作長不大,為了逃避一些事。按照這個定義的話,我想我也是的。我知道自己的最壞情況是跟家族完全分離,而當我有一些每次見面只有傳教、忽然一頭栽進教會甚至跟教會中人結婚的親友,又有不知道自己在說着他們自己也不了解意思的話,而且每說一句無異於往我身上插上一刀的家人,所謂脫離我那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可能是個很現實的假設。我懷疑當中有些人也跟我一樣在逃避面對那個隔著重重迷霧的事實,因而選擇跟我一起演戲。

我說不上非常愛他們,但我知道他們當中最少有一些人是愛我(或最少關心我)的。不談「害怕失去」,我在十六七歲開始已漸漸淡出所謂的家族聯誼,其實已經說不出有或者沒有這個家族的分別有多大。

我從不害怕外面的世界。樂觀地看,在外面的世界愛與恨總能拉出一個和,而且辨人讀人的技巧是練出來的,斷不可能拒絕一切社交而自以為這樣就不會引狼入室(歷史告訴我們關在無菌室中欠缺社交抗體的人才是受害高危)。我明白我對某些人來說是個特例,我能理解他們如何無路可逃,而我的運氣實在太好。歷史也告訴我們活在外面的仆街就算如何仆街也好,終有一天會離開你的生命(或最少會換個人物再登場),我怕的不是自己遭遇到甚麼,而是我的家人。如果我從那些人的生命中消失了,而且消失前仍是個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的小孩呢?

已經想不出如何結尾,像這篇一樣。

2012年10月16日星期二

20121016

其實有別的事壓在心頭,從兩個月前到今日事態越演越烈,竟已接近無可挽回,此處略去我不想現在交代也不想自己交代的那些來龍去脈。

關於我家,其實從來沒有甚麼家庭活動,充其量只有一家三口一起被挑起做某件事的那根筋,例如大掃除,現在好像比較流行稱作斷捨離來着?(好吧我知道是兩回事)

每次起因都是我那個有亂丟別人東西習慣的老爸又把我媽的東西丟掉。

然後我媽發現不見了需要用的東西時抓狂,特別是那種沒個一兩年也不會想起要用的東西,例如筆記和書。

於是我媽抓狂翻找全屋每個角落。東西找不到的機會高達八成,但是途中會翻出一大堆大家不知道要不要但塵已經舖了1 mm的舊雜物……最後就是我爸跟我(主要也是我)逼着配合巨輪的步伐,以不立即下決定就會被斬首的速度一起丟東西,因為巨輪還未停下來就是有人還未死心,所以陳年雜物只會一直被翻出來嘛。

當然也可以換個角度解讀,到最後我媽應該早就忘了翻箱倒籠的初衷……還真是只有「適當」的人產生「適當」的化學作用才可以達成的不定期活動。

這樣應該了解為甚麼我會在這邊敲文了吧?回家後寶貴的兩小時沒了Orz

(拉岸瘟腥小劇場畢,下台一鞠躬)

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20121006

像是某根線斷了般精神完全脫力的日子過了三天,可能有一星期,我不曉得。

說是要面對明擺着打不贏的對手不如自暴自棄,時限到了就不反抗受死麼?這樣解釋不了我連其他學習或具生產成份的興趣都毫無動力進行,有時覺得自己偶爾厭了做某件事可以立即將精力轉移到別的技能上,不至於浪費自己,現在看來也不是厭了某事或覺得打不贏這麼簡單,儘管我也不是為了這種目的而在專長或嗜好上開上十幾門。

總之這刻脫力也跟不戰而降沒甚麼分別。就算想回到從前,也好像已經過了黃金時間一般。

連形容下去都懶得了,在我記憶中我好像沒頹廢得這麼徹底過。對這狀況「我」正在頭痛但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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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N站,漣漪其實到今天仍然存在,偶爾會有人發e-mail到我的舊郵箱。

不經不覺快十年了,如果說時光飛逝,時間在這世界不同角落流動的速度應該不是均等的,而且差很遠。我們早知道上一代完全無法想像我們的形象,而我們也無法想像比我們小五年或十年那下一代的樣子,而我們最少是明白這一點的,也慶幸我們應該能見證並尚有足夠認知去理解他們。我所沒想像過的是,有些事物可以變得很快,而有些「追不上時代步伐」的事物可不容易被時代洪流完全沖走,它們甚至不需要甚麼堅韌的意思抵抗時代,只是時代的力量沒有大得足以用同一力度推動整個世界而已。

這世界真的很大很大。

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

20120616

剛好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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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社交自殺的念頭,正確來說特別想砍掉的是Facebook,在每日浪費在社交網站的時間而言就數花在它上面的浪費得完全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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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刪掉幾百字容易引人誤會的話。

餵狗吃朱古力的話狗會死,而絕對不能用「朱古力人吃了沒問題」為無知的理由或藉口仍然去餵狗吃朱古力。

在現實生活中我見過太多「狗吃了朱古力會死證明它本來就不正常」「我們都吃朱古力為甚麼你不吃」的普通人,更多的是「你不吃朱古力啊啊不知道為甚麼覺得你面目可憎你肯定是個曾經殺人放火而且瞧不起窮人病人的混蛋」……如果你讀到這裡有囧到的話,那你應該懂我的心情,接下來的潛台詞或劇情發展應該不用多說。

那麼這些所謂普通人世界觀之中應該從來沒有「其他類型的人」(或生物,如果我要貫徹自己的比喻),而且施加在其他類型的人上的各種精神暴力統統會用「人可以吃朱古力,吃不了的話是你有問題」合理化,不論他們有沒有看過狗吃了朱古力的結果。跟完全的排擠異己有不同的是,這些人能坦然面對別人不吃大蒜或者父母離異甚至有愛滋病,卻往往無法自主地排斥不同的精神面貌或生活方式。

當然我再跟所謂普通人談這些問題時,即使是最善良的人都只有解讀成「喔你不喜歡吃草菇那我們知道了」的程度,而不知道這個吃與不吃是精神結構使然的習性,而不是可以去「遷就以彰顯情誼或犧牲精神」的習慣。再接下來每每使我不知所措的是,這些人總是從妄想發展出實質的示威行為,比如得知插班生成績很好就可以在素未謀面的情況下妄想出別人自負而從第一天就開始擺臭臉,並且擅長將那些示威合理化。記得我說過表面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人很容易吧,將惡合理化是社會經驗增加以及社會結構越見複雜化之下相當容易的事。

這些年來我對這些人那些「從不喜歡演化成實質行動」幼稚行為礙事的怨恨漸漸轉化成很多我無以啟齒的事實,例如我懂得怎樣跟精神面貌不同的人相處,我很清楚人並不只有一種,而普通人抱擁不放的那一套(僅有一套)足使所有情誼都不會長久而且脫離現實,即使他們常用自己曲解過後的「聚散離合」「合則來不合則去」去解釋那些自己親手製造的冬去春來。當然這種事實普通人會解讀成甚麼(而且再產生甚麼新的扭曲)也不用多說,最少我知道那只能是必然會出現而且我懶得去收拾的麻煩。

於是我就只剩下一句對白:不要嘗試合理化自己的惡,承認自己的不喜歡,想清楚如何表達不喜歡才合乎禮節。這裡的禮節不是禮貌,而是儒家所說那種「發而皆中節」。所謂禮和節都是指表達情緒的恰當方式,相比起被普通人強姦了一千遍的「禮貌」「態度」,不願理解和面對自己的思想、不懂得用正確的方式去看待和表達才是妨礙所有人得到快樂的根源。而令人費解的是,普通人即使表面上看起來直腸直肚,到了某些關口總是又如魔咒一般落入那種精神扭曲,甚至學會用自己的有話直說搏取信任包裝這些扭曲,這又更令我連這一句都不知從何說起了。

2012年5月16日星期三

20120516

忙到覺得自己no life……

算算自己工作外要做的就是做遊戲和寫字,要學的就是(排名暫時不分先後):

日文 - 我看日劇真的是在學日文(被巴)
德文 - Duolingo很讚,學德文或西班牙文的朋友可以去要個invitation
某種程式語言 - 課程設計無從評價好壞的Codecademy,只能說課程很少寫完整code的反覆練習
學小學雞的JavaScript,其實對我慣用的RM系列來說,最有用的是RGSS跟它的老爸Ruby……

繪圖不是我這種又窮又不是學生的人學得起的吧(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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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研究說多看Facebook的人容易自卑,大概是人人都將其最膚淺平面的幸福/不幸放上去,旁觀者總是抓錯座標去量度自己的人生。
如果說看Facebook的人總是低估自己的幸福度,那我應該比我想像中更幸福了吧……
↑這種犬科的思維匹配的名字是CopyWolf而不是貓科的CopyLion

2012年5月12日星期六

20120512

字寫出來自己也看得心煩。這叫本座的恢復碼字大計怎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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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有一些可統稱為summer blue的夏季症候群,雖然稱作summer sloth好像更貼切,但終歸還是比sloth更糟更絕望一點。總是被一種名叫茫然的熱空氣包圍,不事生產也只是外在觀察,恐怖在從思緒到感官都凝滯到像是不存在似的,覺得自己空蕩蕩沒靈魂得連沒靈魂這回事都沒感覺。

對,上面這東西我相信因為其抽象程度看起來應該很中二,但我也相信這是summer blue最確切的描寫,連原因都找不到,或者當你找到個原因比如說天氣很熱空氣不流通時,你的腦袋也會啪搭一聲用力將這些原因脈絡等等能激發思考的東西甩出去,像貓(或者人)睡覺翻身一巴掌拍在床上一樣,無心又無意地警戒走近自己的人別想越雷池半步……簡單來說是無法思考到連情緒波動都近乎沒有。

相反在冬季對所有事物的感覺特別強烈,思考也好像特別靈活迅捷。沒有冬天的寒冷你就感受不到陽光和M記朱古力的溫暖,我肯定某年我在這裡有寫過類似的話。

我懷疑如果我將自己寫字量作個統計也可以得出類似的趨勢。結論就是如果(竟然還有人要)寫書趕書展的話,像我這樣的生物應該在冬天全力寫完存稿……為甚麼這好像違反了甚麼大自然冬眠的定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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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可以寫篇八十後平民gadget史,順便畫點小學雞塗鴉,例如我的第一部MP3機以及那真正意義上第一台搭載iTunes的手機,再加點老爸老媽年代的膠捲相機/大哥大(和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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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說寫完看得心煩,寫到這裡又好像沒事了,哎。

我記得我還有個坑未填的,不覺寫了超過一年。The RPG這個坑其實早已經有結局,本來就是短到寫好玩連翻修都懶得的東西。也不暪大家說這是一個我一個在技術上想不到如何好好呈現的遊戲概念,想嘗試先至少摸熟故事的可行性,所以才寫短篇。但到一年後的今日,也只能說句我現在仍然想不出呈現方法,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有呈現方法,但是設定數量必定龐大而且非常多玩家在某刻覺得「我(覺得他)的反應不應該是這樣」的認知矛盾雷點,故事總有最適合它的媒體,不見得因為它的名字是RPG就代表它必然是RPG王道。再者單是RPG遊戲我手上已經有兩個架構完成度比它高的東西……

至於為甚麼這個坑寫到那裡突然沒填,基本上看看其他地盤的活躍日期就不用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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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自言自語,不管實際上有沒有人看或者我寫完發佈到哪裡,blog相比起plurk或FB之類的碎碎念在寫的時候總是有點分別,思考組織寫下的頻率很不同,可能是像寫原稿紙跟寫單行紙或者筆寫跟鍵打感覺不同那一類東西,文字跟環境之間總有些很微妙的電波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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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遊戲收藏會,詳見G+。

2012年3月24日星期六

20120324

轉眼三月,事繁,外加清規嚴戒,謹告各位碼字界人士,三月不寫必致執筆忘字詞不及義,哪怕寫風花雪月切忌文章間斷……還是轉個口語台,SC LOL可不練,練畫的就要練畫,練字的就要練字,「不練」個幾月,手腕思路可能一退以幾年計。記得在某處發話不開天窗,結果不出一兩月就又是個變卦,還竟然破了個不寫的紀錄,除了少了沉澱想法和更多無益的借題發揮,客觀現實就是語感大不如前,組織力之差更顯然易見。

談我們這代當中稱得上善良的中二病,總有經歷幾個階段。

首先是善惡。

為甚麼不可以把惡人全部消滅?如果惡人都消失了,世界不就美好了嗎?為甚麼善惡到頭不一定有報?

於是我們漸漸懂了罪責、刑罰、輕重。多了有心、無心、可逆、不可逆。黑與白之間有一層灰,不單中二病,大部份人都懂的。對於報應,有人選擇相信以安慰自己,有人選擇視之為無常並接受。總有嗟怨天道不公的人,但若只能反反覆覆只關心報應不報應了無新意,其腦筋之單純而不思進取也異於常人。

善惡背後還有很多,然後想到的是融和。

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透進的陽光,天花板灰茫茫的,彷彿只消這樣已看得見整個宇宙。千絲萬縷層次落差,難道絕對沒有一條法則包涵?人類如此多的衝突矛盾、多如繁星的立場又難道完全不可化解?是否有一條可使全人類皆幸福的康莊大道?真理又能否靠眾人之力越辯越明?不是所有事情都總能達到共識的嗎?種種人心的扭曲是否終可撥亂反正?我們被自以為血海深仇竟然化干戈為玉帛的多少個瞬間感動過,又如是般想著全人類最終必定會有坦誠相對的一天,但如何實行呢?

於是我們先學會了著重事實而將情緒放到一邊,支持對的而不諱言挑明錯的,學會不猜度動機、不審視背景、不牽拖拉扯一家大小、不考慮形式而注意內容、不計較勝負卻在乎明理。縱然在此期間,又總有人視語理分析和邏輯為幫助自己戰無不勝的尚方寶劍,不過我們總天真地想著,這樣一條君子至極的遊戲規則,只要守得住就必定能走到對的地方。

再來是我們自以為的立身處世,自以為抓得住進退的金科玉律。

辯論以外,當然還有很多事。有人接受了奮鬥與結果好壞不一定成正比的事實,醫術再高明的醫者亦總有留不住人的時候,然後產生了不論如何絕望仍然以死相搏的強韌意志,不需種種虛假的憧憬作燃料;有人心知行惡易行善難,更知人心脆弱,誓不加諸操控蠱惑,尊重保守不受左右的自由意志;有人戒言慎行,雖以高標準待人,又以同樣或更高的標準對待自己,力保言行一致。總得學會的,是入世的重要一環:誰是練劍的對手、誰是書僮、誰是送飯的。各種人求的是甚麼,不加妄求,好聚好散。

踏入社會,方發現世界的難以改變,在於耗費心力,耗費在幾乎需要完全重塑對方數十年的價值觀:灰色太多,多到即使真正的黑與白出現,很多人仍然以假持平假相對為傲;事實拌動機、立場扣喜好;打從心底信奉付出與回報的魔法,結果拼盡全力卻一敗塗地立即就崩潰,至死不悟……一個字:難;一句話:付出多於回報太多倍。應然嗎?應然!可行嗎?難行。必要嗎?心力也只僅僅夠守住自己一關而已,守己的優先度還是最高的。但守己又如何呢?價值再高卻近乎沒有流通推廣,甚至談不上用得著,終於遺忘自己久未祭出過的崇高,再不將它們掛在嘴邊。

萬幸我們亦終於學會了諒解,明白人的思維缺陷定形後難以彌補、價值觀扭轉亦是多餘,做到了十年前完全沒有想過的一笑置之。回頭一看,當日覺得偶像所做到貢獻的微乎其微,或許已是他或者任何人的百二分努力;又見當日道貌岸然的長輩,利字當頭亦露出狐狸尾巴,而且曉以大義更臉不紅氣不喘,或教你百詞莫辯,或逼你引火自焚,或歪理反覆度身訂造,誓造個晚生今天必定得向前輩斟茶認錯之相,再引個鄉紳百十列席評理公審一週,深知當日所想行惡容易可是絕對沒領悟錯。撇除了相對的大善大惡,剩下的竟然是你對那個人的寛容來自他對你是好是壞,尚存理智者大概仍可分分輕重影響,更多人最終仁義不分,得了情誼失了是非。《單車》寫的矛盾倒還相對地容易理解接受,換別種幫倒忙的搭錯線的打者愛也,應還是不應?就算是戒律也總有個不知道哪裡抓的中庸,是太自我還是太容易被改變?甚至在這之前,日復日年復年與人相處,又有多少原則只能看著對方是誰而想把守不把守?

從小時候就覺得某些偽兒童心理學書籍一派胡言,全以成人的臆測寫成,荒謬如覺得小孩在街上的注意力都放在天空和空氣、而非路邊的石頭和蝸牛。相比起揪出那些混口飯吃的作者再批判其多不專業,我考慮更多的是能不能在長大後仍記住自己某刻的心理,不讓這些親身體驗因為成長而不見天日(雖然以我的不正常光談心理大概也沒甚麼參考價值)。見過比自己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人,不禁又想自己到那個年紀會否有與他們相同的問題。想趁年輕告誡自己避開那些陷阱,卻又說不定意味著放棄了某些經驗。至少至今仍抗拒操控心理、盡力避免誤會他人,但哪些是禮節政治必須的猜度計算,中間有沒有哪些已是自己痛恨的黑魔法、哪些是精神潔癖、哪些是潛意識害怕失敗的迴避、理解能力和表達能力的巨大差距,又已經是個擱在眼前的問題了。

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

20111210

給讀到這一篇的朋友們:

純粹八卦的話可以先離開,這篇既然放在個人部落格,裡面只有關於我自己的事,沒有甚麼其他價值。

經歷了某些重大的變故,我決定暫時將除現實工作以外所有生產線停工。公開發佈的部份應該短時間內不會恢復,至於不公開或半公開的,老實說我不知道還有沒有能力去繼續,但至少現在想要停擺和放棄對之作任何想法,即使當中某些我已持續了以年計甚至十年計也一樣。變故所導致的一切內在因素多於外在因素,至於發生了甚麼事,除了某位有足夠知識去給予建議的朋友以及另外數個有客觀原因需要知道事件的人外,我暫時不會交代(可能以後也不會),亦不希望有人問我或那些知道事情的人,就算是用猜的也不要來跟我或別人驗證。我也不接受任何新項目的合作邀請,直至我認為一切條件允許為止。

簡單來說,不事生產。要找我打SC2/LoL/TF2/太鼓的朋友有福了\^0^/

變故後三天的今日,我談起要把積存的書全部看完。已經是十二月了,提到這種年末總結必然有朋友附和。問了一下對方都在看甚麼?他給我開了一個清單。他的清單再長,畢竟所有作品名稱加起來還是一百四十字放得完的程度,而光是我未看的那些超過半身高(不是我頭像的黏土公仔,是一米七除以二)的書我已經不敢逐本去數。那麼要怎麼接話呢?我換了個方向想,數數我想做的事可能比較少。

我望了一眼自己的工作桌:每個高達迷都有一座的模型山,特別在有一些我只做到一半,但每次買了新的總是先開新的;從未翻開過積存時間從三四年到一個月不等的各種書籍(所以買了甚麼書只好先anobii或通知朋友要借就借走);有買實體包的電腦遊戲共七盒,當中只有兩款我有破關;竟然有一盒未拆封的陳奕迅CD(幸好是最新的不是半年前的)。

我要做的事好像不是那麼少的?對,那是我覺得落在安全範圍裡可以做的事,當然電腦裡的動畫、電視劇、小說只需要用看的也應該可以。

那麼我「要做」,或者現在也可把未做完那些也稱為「想做」的那些呢?需要持續寫很多篇甚至採取其他行動的議題一數就要寫三百字;用RMVX做遊戲時合作者的劇本爛尾使我能以「非個人理由」光明正大地連自己正在做的遊戲也罷工,完成度比我最近三個月有動筆寫過的遊戲設計甚至概念還低;想先研究藝術史,再來研究神話(我在這方面的知識比那些中二病小孩還少,好些朋友對此很意外)、戰爭史和法律;學過的德語想自海底打撈上來,如果能順便撈到點日語就更好;想找出家裡電腦做直播不順的原因然後繼續做各種遊戲直播,甚至學一下遊戲旁述;去玩動畫配音、有點閒錢的話可能去學唱歌;可以跟某幾位朋友去聽古典樂;繼續學小提琴再順便多學一種樂器;最後可以挑戰一下自己全無天份和根底但好像會很有用的繪圖和寫程式……詠春和燒鎗由於體格問題沒法學。

我必須承認這還不是全部,我肯定已經忘掉了不少其他的,而且已經沒有列出像開始玩頭文字D AA升到99級或WoW練隻可以在raid中擔任主力的角色之類較「不長進」的事項了。砸雞蛋前先等等,如果我上面所列出的項目有任何一個獲得過重大的成功,我已經不是名越拉岸,而是用真名在媒體上嘴砲的某個傢伙了吧。

寫遊戲評論前,我曾用另外的筆名寫過樂評、寫過時事、寫過生活雜記、寫過遊戲攻略和教學,曾在香港和台灣的博客社群故意往某一方向走瞬間到達最前方,不消一個月就取得每篇上千甚至上萬閱讀數(某幾位認識我三年以上的網友應該知道是哪些),甚至時間回到八九年前,我寫小說時也是這樣。但是一如所見地,我沒有經營至一個脫離社群直通世界的頂端程度,也沒有像那些知名博客作者那樣有十萬計的長期讀者。這種虎頭蛇尾大部份人是因為時間不夠、意志力不足或沒有更往上爬的能力。我不敢說我沒有這些問題,又或者我從未證實過我的結局是不是由這些原因組成,更多是在我開始在意那些數字甚至往那方向走之後會有甚麼更美好的境象之前,心思已經放了在別的地方上,喜歡就換個沒人認識自己的社群闖名堂,甚至在兩三年前名越拉岸這名字的框架定了下來之後,我索性以自己的「雜」為賣點,抱著那種自己寫得舒服又不用擔心想寫別的東西就會脫離舊形象的心態。

在用這個「雜」形象一段時間後,開始因為遠至在名越拉岸時代之前、一半現實一半網絡上的原因,我籌劃並啟動了三個我認為是重點的工程:兩個大型的計劃分別是系列小說和另一個需保密的項目,至於較小型的計劃就是小遊戲評測誌。這三個項目相比起其他「想做」的有更清晰的發展計劃,儘管保密的項目因為我的經驗不足而走了彎路(謝謝拍檔對我的不離不棄),一切仍如計劃般穩定地進行。在評測誌之後,較多朋友、甚至一些現在與我現實生活有關的人物因為遊戲評論而認識我,積累下來的讀者朋友,更多是因為我甚麼都寫,或習慣了我甚麼都寫而好像還勉強可以一讀,繼續撥冗去看我所寫的一切。甚至因為只有評測誌是一直公開進行的項目,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在評測誌應有軌跡以外的好處降臨到我身上。

總是輕易獲得小成,更令我覺得我能把它們全部都做完,只有時間的問題。這當中必然有了取捨,但在選擇過後仍然是太多。因為轉回全職工作的原因,剩下的時間必然不允許主副莊閒一起上,我把我所關注以及執行的一切收歛至七成是遊戲相關消息的程度。雖然連定期更新遊戲評論都做不到,我並沒有停下來不再碰遊戲,甚至因為各種關係碰得更多,不過是幾個月時間,在我Steam上的大小遊戲多到就算我每週末清掉五款都很難清得完的地步,一直幫我代購遊戲的朋友甚至到其他相熟與不相熟的網友都不禁問我:這麼多遊戲,真的能玩完嗎?而我當時對朋友說的是「反正特價買了就好」這樣來自地球的答案。

對自己的答案是--可以,有甚麼問題?一星期五款而已不是嗎?
不,那個地球答案也是我的真心話。

寫到這裡一切應該很明顯了,接下來的事有必要知道的人也已經全部都知道。如果讀到這裡覺得還是想不明白有甚麼問題,那你只需要記住本篇第一二段就好。如果你發現自己跟我一模一樣,我建議你私下找我聊一下。

在為某些小說作者擔任責任編輯時,我總對那些把作品不論敍述或角色對話都寫得像吐設定似的作者說:如果沒法將想法變成小說的話,就不如乾脆拿設定稿交給別人去寫小說。通常年紀較小或者只抱著一個設定的作者都會覺得點子天上有地下無而以死相捍、非要讀者用他們的方式接受設定不可。死抓著不放的結果就是作品反應不如預期時作者推卸責任到讀者身上,或者爛尾而連驗證責編想法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就算是在職業責編眼中也只會覺得這些人技此止矣。相比起那些人,我也絕對不能說自己完全不會有那種人的偏執,但我做了能不能成功,原來好像不是全部,甚至不是重點。

過猶不及。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