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述今天所發生的事之前,有些舊事我得先交代清楚。
首先是關於雪鈴,牠並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那次我發現了一個紅蝠堂的分部,就潛入去看這些壞蛋都在幹甚麼勾當,卻被他們的人發現了。那幫人二話不說,呯呯呯的就朝我這開鎗,一發打到我的頭髮,另一發打到我的右肩往上一點,還有一發大概也是沒打中。走廊上左右各有一個出口,一個應該是通往他們的倉庫,另一個才是真正的出口。正猶疑著要往哪邊走。生死抉擇之間,這小傢伙在左邊探出腦袋,直勾勾的看著我,再喵了一聲就跑掉。
當天雪鈴就一直往前跑,偶爾又在遠處回頭看著我。聽著後面的人越追越近,惟有跟著雪鈴跑,最後終於跑到大馬路上。對方兩個人也追了出來,我只好不顧一切衝過馬路。哪怕是受過嚴格中國武術訓練的我,此時也上氣不接下氣,剛跑到對面,卻聽見極刺耳的煞車聲和一聲極大的碰撞聲。我沒有回頭看發生甚麼事,腦海一片空白,雪鈴坐到我面前搖著尾巴,身上還沾著點點鮮紅。
事後我把這段經歷告訴王師兄,卻被他狠罵了一頓,叫我不要到處亂惹麻煩,特別是雪鈴。「如果那隻貓是人家的,你就等著在那邊放下一隻手半條命吧。」
我摸了摸頭頂被烤焦的頭髮,至少我跟雪鈴到現在仍平安無事。擦過右肩的子彈把我的外衣開了個洞,卻剛好連皮肉都沒傷到一點。
更不得了的是,我從網路上找到關於紅蝠堂的新聞和影片,關於紅蝠堂的重大事件中,總隱約見到這小小的白色身影。紅蝠堂崛起的時間也不長,能夠這樣遇神殺神,跟雪鈴脫不了關係。
我倒是管不了那麼多,跟了我就是我的,我又沒怎麼虧待牠。
第二件事,是圖書館出現了竊書賊這件事,我也是從職員那裡打探得知的。有天雪鈴從我捧回來的一大堆書中挑了一本掀開了,裡面有些有鉛筆寫上的暗號,那時我就覺得事有蹊蹺。圖書館的大嬸說那可能是別的職員寫下的記號,我死也不信這種符號的排列意思會有這麼簡單。我早知道要這些人接受這事背後有大陰謀有多難,所以也沒跟她糾纏下去。
結果就是,自我發現那書上的暗號以來,圖書館的失書一直增加。那個家裡藏了幾百本小說的大叔被抓到那天,我朝圖書館的大嬸比了個V,我知道我臉上那個就叫做勝利的微笑。雖然我不知道那暗號跟失書有甚麼關係,但是我肯定不會是湊巧。
而此刻,我正在做一件我人生十八年以來沒有做過的事--彩票兌獎。
彩票其實也不是我買的,只是昨天我出門時,雪鈴跟著我溜了出來,把我帶到某條暗巷處,而地上剛好有張今期開獎的彩票。正確點說,我不知道那張彩票過了期沒有,但是雪鈴找到的東西應該都有些好處。
三獎,差不多一萬元,夠我買一台很好的驗鈔機,還有好些不大不小的工具。這種時候大概只有王師兄會潑冷水說些丟了彩票的人真倒霉甚麼的,還是那句,我撿到的就是我的,何況那個倒霉鬼都不會知道。當然我沒有告訴師父,他總是眼紅別人運氣太好。
對了,還要給雪鈴買些好吃的哩。
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Cafe Matsuri X 廢怯少女まどか☆マギカ
Cafe Matsuri官網按我
各位噗友們,抱歉我比你們先一步去屠殺QB了。
場內氣氛相當歡樂,動漫迷或者任何東西都腐得起來敢跟陌生人說話的話會找到很多樂子。
還有小圓終於還是簽下去了之後可能還會有廢怯黑女僕……
沒吃到學姐(便當)算是殘念。
首先登場有相對地沒爆點的曲奇。
各位噗友們,抱歉我比你們先一步去屠殺QB了。
場內氣氛相當歡樂,動漫迷
沒吃到學姐(便當)算是殘念。
首先登場有相對地沒爆點的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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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件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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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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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對地沒爆點的麥當當魔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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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以為只是配色很像藍毛的SG而已…… 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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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有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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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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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便宜了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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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體會到藍毛當swordsman的快感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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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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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墊一共兩款,我的紅藍毛呢(敲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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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比:其實原本我想寫正仆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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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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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沒電換了菲比的圖……突然變了暗黑風 |
![]() 耳朵的曲奇其中一種沒了,所以兩邊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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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過去忘了拍照的波堤獅突然變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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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簽啦,小櫻都簽左架 |
2011年3月9日星期三
01
夜涼如水。
早幾天下了一場雪,薄薄的冰霜早已溶化。她命人把通往庭院的門開了。門沒開到一半,她就感覺到外面有人正在窺伺著。
也不全然是因為這些年來培養出來對敵意的感知力,是外面那兩個人的確太差勁,她絲毫不覺有丁點威脅。反正是她覺得侍衛不應擺在外頭虛張聲勢,被這種小貓小狗接近得了,也就怪不得誰了。
只是冒險進犯到底有甚麼目的,又是另一回事。
侍從使了個眼色,她輕輕一擺手。不消一會,樹上兩人就被拿下。兩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小伙子,雙手被抓住壓到背上,被逼迫著過來時仍在嘀咕著甚麼。
蟬聲不斷。
她的視線落在兩個男孩身上,一問:「你們的名字是?」
「怎麼會告訴你!你這魔頭!」左邊的男孩齜著牙,也不迴避她的目光,死死地瞪回去。
「哦?」她一笑:「要來為民除害,竟不先自報名號?」
「五郎!別惹毛她了!」右邊的男孩看起來比較慌張,自從被押到她面前以來就完全沒有把頭抬起來過,更似連自己為何而來都快要忘得一乾二淨了,經她一句回話才省起自己身負重責--又或者在她眼裡,壓根兒不是一回事。
「那你呢?」
「我是大澤英次……跟五郎他來降魔……不對不對,是剛好經過……」
「送他們出去罷。」
「等等我還沒說完……我……我要回來報仇的!我……」
「那就練個幾年再回來。」她轉身步回屋內。房中也幾近空無一物,除了正中那小木几,滿案是她今晚要看完的報告。自鄰市進貨的糧米如何漲價、劫得的寶物要轉往何方、這個月又有誰要安家、早幾天的亂鬥又是哪家幫派的恩仇……
打點著這些大小事宜,辦起事來總是行雲流水乾淨俐落,偏是想不起到底是在甚麼時候開始每個晚上就得獨自一人望室輕嘆。漫漫長夜,只得明月相伴,還有那一根明滅不定的殘燭。
又是一位客人。
她甚至沒有抬起頭看來者一眼。她時刻記住一句「躲不去的」,已忘了是誰臨終之時用四字自道半生,也使她再分不清是自知躲不去,還是不願去躲。
「為甚麼?」
「明知故問。」
語間帶著笑意:「我就想知道呀。」
「為民除害。」本覺得已不需言明的,終究還是省略不了。
她終於有興趣一看究竟。
那是把好劍。
她也算是個商人,兵器再好在她眼裡都得多少有個價錢,唯獨是指到她面前的這一把,她不願去估算,若給它硬加了個價錢,哪怕再高,也是將天上之物貶到凡間。
「受人所託,今天也該是個了斷。」
「真巧。」她站起來:「大家也在江湖……」
「無謂把我跟你相提並論。」
她輕嘆一聲。
「只有這種結局麼?」
話音剛落,她就覺天旋地轉!
是藥?是病邪?
怪力亂神?
以往吃多少苦,她總是面不改容就過了去,如今卻被折磨得眉頭緊皺。頭如被針貫穿,尖銳而毫無大小起伏的耳鳴不斷。她一手撐著案頭,身體仍受不住直倒下去,連呼喊侍從亦無力。迷糊間最後一瞥,是眼前人與她似乎正受同樣的煎熬。他大概是說了甚麼,可是她連他的嘴型都沒法看清……
不過一瞬,室中二人已消失無蹤。
燭光仍在搖曳,卻再無一物可以作影。門外,雪花又再輕輕落下,蟬聲依舊。彷彿有誰覺察到世上有東西還未收拾,又是一剎之間,蟬鳴雪落皆已不見,接著是整個房間、庭院;消失的牆外,千磚萬瓦宛如重覆循環的建構,棱角的分別越見模糊,如雪化水般漸漸盡數溶解。終於連覆著淡白的大地也落入虛無,再無任何地方可以著墨……
早幾天下了一場雪,薄薄的冰霜早已溶化。她命人把通往庭院的門開了。門沒開到一半,她就感覺到外面有人正在窺伺著。
也不全然是因為這些年來培養出來對敵意的感知力,是外面那兩個人的確太差勁,她絲毫不覺有丁點威脅。反正是她覺得侍衛不應擺在外頭虛張聲勢,被這種小貓小狗接近得了,也就怪不得誰了。
只是冒險進犯到底有甚麼目的,又是另一回事。
侍從使了個眼色,她輕輕一擺手。不消一會,樹上兩人就被拿下。兩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小伙子,雙手被抓住壓到背上,被逼迫著過來時仍在嘀咕著甚麼。
蟬聲不斷。
她的視線落在兩個男孩身上,一問:「你們的名字是?」
「怎麼會告訴你!你這魔頭!」左邊的男孩齜著牙,也不迴避她的目光,死死地瞪回去。
「哦?」她一笑:「要來為民除害,竟不先自報名號?」
「五郎!別惹毛她了!」右邊的男孩看起來比較慌張,自從被押到她面前以來就完全沒有把頭抬起來過,更似連自己為何而來都快要忘得一乾二淨了,經她一句回話才省起自己身負重責--又或者在她眼裡,壓根兒不是一回事。
「那你呢?」
「我是大澤英次……跟五郎他來降魔……不對不對,是剛好經過……」
「送他們出去罷。」
「等等我還沒說完……我……我要回來報仇的!我……」
「那就練個幾年再回來。」她轉身步回屋內。房中也幾近空無一物,除了正中那小木几,滿案是她今晚要看完的報告。自鄰市進貨的糧米如何漲價、劫得的寶物要轉往何方、這個月又有誰要安家、早幾天的亂鬥又是哪家幫派的恩仇……
打點著這些大小事宜,辦起事來總是行雲流水乾淨俐落,偏是想不起到底是在甚麼時候開始每個晚上就得獨自一人望室輕嘆。漫漫長夜,只得明月相伴,還有那一根明滅不定的殘燭。
又是一位客人。
她甚至沒有抬起頭看來者一眼。她時刻記住一句「躲不去的」,已忘了是誰臨終之時用四字自道半生,也使她再分不清是自知躲不去,還是不願去躲。
「為甚麼?」
「明知故問。」
語間帶著笑意:「我就想知道呀。」
「為民除害。」本覺得已不需言明的,終究還是省略不了。
她終於有興趣一看究竟。
那是把好劍。
她也算是個商人,兵器再好在她眼裡都得多少有個價錢,唯獨是指到她面前的這一把,她不願去估算,若給它硬加了個價錢,哪怕再高,也是將天上之物貶到凡間。
「受人所託,今天也該是個了斷。」
「真巧。」她站起來:「大家也在江湖……」
「無謂把我跟你相提並論。」
她輕嘆一聲。
「只有這種結局麼?」
話音剛落,她就覺天旋地轉!
是藥?是病邪?
怪力亂神?
以往吃多少苦,她總是面不改容就過了去,如今卻被折磨得眉頭緊皺。頭如被針貫穿,尖銳而毫無大小起伏的耳鳴不斷。她一手撐著案頭,身體仍受不住直倒下去,連呼喊侍從亦無力。迷糊間最後一瞥,是眼前人與她似乎正受同樣的煎熬。他大概是說了甚麼,可是她連他的嘴型都沒法看清……
不過一瞬,室中二人已消失無蹤。
燭光仍在搖曳,卻再無一物可以作影。門外,雪花又再輕輕落下,蟬聲依舊。彷彿有誰覺察到世上有東西還未收拾,又是一剎之間,蟬鳴雪落皆已不見,接著是整個房間、庭院;消失的牆外,千磚萬瓦宛如重覆循環的建構,棱角的分別越見模糊,如雪化水般漸漸盡數溶解。終於連覆著淡白的大地也落入虛無,再無任何地方可以著墨……
2011年2月21日星期一
o
停電。
只剩下頭上的光管滋滋作響,八月的陽光通過落地玻璃灑進房間,但是他知道不可以貿然走進有光的地區,這樣會暴露他身處的的位置。哪怕是小小挪動一下身子,一點小小的聲響,或者半根鎗管的影子,足以引來跟他一樣潛伏在這個房間中的敵人--不管是人是鬼。
他在辦公桌下藏著的武器終於在到處充斥著野獸的一刻發揮了作用。
一把輕便與火力兼備的烏茲衝鋒鎗,在空間不多的室內環境表現必定相當優秀。閃光彈他只有三個,需要斟酌點使用。他還有一副夜視鏡,是沒有榴彈這種在狹小空間中會傷到自己的東西,相比起來彈匣充足更重要。
剛剛停電那一刻,他本能地翻身滾到辦公桌下,趁著停電和不知哪裡來的一聲嚎叫所引發的混亂掩蓋了他自桌子底下拿下鎗的聲音。花不了五秒,他已經自桌子下的置物櫃翻出了被文件蓋著的閃光彈。他調鬆了皮帶,把閃光彈勒在腰間,沒有計算到的是只放得下兩個……
又是一聲嚎叫自他的身後響起。
在他目前的位置,正前方的敵人應該看不見他,但是若果敵人翻過桌子,就形同把他關在桌子下的空間裡,不見天日地埋葬掉。
他的下場只有兩個:死去,或是成為英雄。但是,絕對沒有「尖叫著逃跑雙手亂搖然後被刺破喉嚨掏出心臟地死去」這一項。
他沒有半點動搖,等的只是一個機會。
慘叫聲蠶食著他的冷靜,自不同方位傳來的聲音均只出現了一次,明顯是頭一招奪命的怪物,但是也代表這裡不是「到處都是怪物」。
敵人只有一個。
他鑽出桌子,離開了那團悶熱的空氣,換了個背靠桌子的位置。分不清是不是冷汗浸濕他的襯衫,聽著不知何物踩在地毯上仍踩得地板隆隆作響。聲音隨著震動漸近,他已經沒法記起慘叫聲的次數與辦公室中的人數相差多少……
英雄絕不苟且偷生,只有憑實力對碰!
他估算著怪物跟自己的距離。大約到十呎的時候,他深呼吸一下,一轉身,鎗口對準他那個素未謀面的敵人!
眼前那個活脫脫來自殭屍遊戲裡的巨人頭幾乎可以碰到天花板,上肢滿是不知道是誰的血,一點一點的流淌到地上。嘴巴大得幾乎可將頭劃分成兩半,而且正在慢慢張開,自看不見的喉嚨深處傳出低沉沙啞的吼叫,雙眼瞳孔時張時縮!
他沒空再想為甚麼那種形狀的嘴巴之前竟可以發出狼嚎一樣的聲音,只有瞄準這隻巨大坦克的頭部,試著把他打成蜜蜂窩!
子彈殼掉在地上叮噹作響,巨人的臉血花四濺,但雙手仍不斷擺動著,吼叫聲也變得更大,要不是連續射擊止住了牠的來勢,牠應該一早已經直衝向前,要眼前的螻蟻被踐踏或撕裂至死。糟糕的是子彈在一輪射擊後已經耗光,儘管他在射擊期間不斷向後退以期與對方拉開距離,更換彈匣期間的火力真空已足以提供空檔令巨人快速地向前衝!
他不及細想,摸向腰間的閃光彈,摸到的卻是他的手機,而且正在……震動?
「喂?你捨得來了沒有?你是要本小姐在公司最後一個走還是要站在馬路邊吹風?」
到了市區某一家高級餐廳,一人雀躍萬分,另一人的臉卻灰著。那是他幾星期前就預訂好的位子,想到自己的銀行戶頭,他暗自嘆了口氣。
「Diana,我……」
「我看到有個不錯的包包,你會送我的對吧?」
望著那一塊他看不出跟五十元貨色有甚麼分別的牛排,女朋友繼續在滔滔不絕,他半句聽不進去。話被打斷了之後他也沒打算再說下去了,那是關於想換一家公司的事。
他突然覺得坐在對面的這個人比起殭屍或怪獸還要可怕一點。
在英雄身邊的,往往只有港女。
只剩下頭上的光管滋滋作響,八月的陽光通過落地玻璃灑進房間,但是他知道不可以貿然走進有光的地區,這樣會暴露他身處的的位置。哪怕是小小挪動一下身子,一點小小的聲響,或者半根鎗管的影子,足以引來跟他一樣潛伏在這個房間中的敵人--不管是人是鬼。
他在辦公桌下藏著的武器終於在到處充斥著野獸的一刻發揮了作用。
一把輕便與火力兼備的烏茲衝鋒鎗,在空間不多的室內環境表現必定相當優秀。閃光彈他只有三個,需要斟酌點使用。他還有一副夜視鏡,是沒有榴彈這種在狹小空間中會傷到自己的東西,相比起來彈匣充足更重要。
剛剛停電那一刻,他本能地翻身滾到辦公桌下,趁著停電和不知哪裡來的一聲嚎叫所引發的混亂掩蓋了他自桌子底下拿下鎗的聲音。花不了五秒,他已經自桌子下的置物櫃翻出了被文件蓋著的閃光彈。他調鬆了皮帶,把閃光彈勒在腰間,沒有計算到的是只放得下兩個……
又是一聲嚎叫自他的身後響起。
在他目前的位置,正前方的敵人應該看不見他,但是若果敵人翻過桌子,就形同把他關在桌子下的空間裡,不見天日地埋葬掉。
他的下場只有兩個:死去,或是成為英雄。但是,絕對沒有「尖叫著逃跑雙手亂搖然後被刺破喉嚨掏出心臟地死去」這一項。
他沒有半點動搖,等的只是一個機會。
慘叫聲蠶食著他的冷靜,自不同方位傳來的聲音均只出現了一次,明顯是頭一招奪命的怪物,但是也代表這裡不是「到處都是怪物」。
敵人只有一個。
他鑽出桌子,離開了那團悶熱的空氣,換了個背靠桌子的位置。分不清是不是冷汗浸濕他的襯衫,聽著不知何物踩在地毯上仍踩得地板隆隆作響。聲音隨著震動漸近,他已經沒法記起慘叫聲的次數與辦公室中的人數相差多少……
英雄絕不苟且偷生,只有憑實力對碰!
他估算著怪物跟自己的距離。大約到十呎的時候,他深呼吸一下,一轉身,鎗口對準他那個素未謀面的敵人!
眼前那個活脫脫來自殭屍遊戲裡的巨人頭幾乎可以碰到天花板,上肢滿是不知道是誰的血,一點一點的流淌到地上。嘴巴大得幾乎可將頭劃分成兩半,而且正在慢慢張開,自看不見的喉嚨深處傳出低沉沙啞的吼叫,雙眼瞳孔時張時縮!
他沒空再想為甚麼那種形狀的嘴巴之前竟可以發出狼嚎一樣的聲音,只有瞄準這隻巨大坦克的頭部,試著把他打成蜜蜂窩!
子彈殼掉在地上叮噹作響,巨人的臉血花四濺,但雙手仍不斷擺動著,吼叫聲也變得更大,要不是連續射擊止住了牠的來勢,牠應該一早已經直衝向前,要眼前的螻蟻被踐踏或撕裂至死。糟糕的是子彈在一輪射擊後已經耗光,儘管他在射擊期間不斷向後退以期與對方拉開距離,更換彈匣期間的火力真空已足以提供空檔令巨人快速地向前衝!
他不及細想,摸向腰間的閃光彈,摸到的卻是他的手機,而且正在……震動?
「喂?你捨得來了沒有?你是要本小姐在公司最後一個走還是要站在馬路邊吹風?」
到了市區某一家高級餐廳,一人雀躍萬分,另一人的臉卻灰著。那是他幾星期前就預訂好的位子,想到自己的銀行戶頭,他暗自嘆了口氣。
「Diana,我……」
「我看到有個不錯的包包,你會送我的對吧?」
望著那一塊他看不出跟五十元貨色有甚麼分別的牛排,女朋友繼續在滔滔不絕,他半句聽不進去。話被打斷了之後他也沒打算再說下去了,那是關於想換一家公司的事。
他突然覺得坐在對面的這個人比起殭屍或怪獸還要可怕一點。
在英雄身邊的,往往只有港女。
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
旅行的意義
Day 7後的遊記幾乎沒寫過,也不是不想打字,只是要整理相片就頭痛,特別是blogspot最近把上傳圖片改成我最討厭的置中文繞圖,每幅圖上傳後再改html太累人,我在考慮先打字等相當空閒時再補圖,即使是那樣也是件苦差就是了。
寫點別的。
雖然才只是第一次出門,但是在很久以前,我已經覺得很多人的所謂旅行只是個屁。
從庸俗到不行的踩點說起,我不知道那些跟著旅行團當鴨仔的人是只是為了到過某某地可以拿出來炫耀抑或衷心覺得點沒有全部踩完會死。早午晚下來把景點踩遍會對一個人的人生帶來多大的衝擊?我不會因為看到大嶼山那塊巨大金屬或者內地某連耳朵都可以站兩個人的山邊巨佛而突然開竅頓悟成為得道高僧,在天災人禍給予人的感慨也超不出晚間新聞那幾分鐘的年代,難道到大笨鐘走一圈會讓你從此有甚麼巨大的轉變嗎?在以前看書到現在都用網路的年代,更多東西是看照片所能知的比親身到訪根本相去不遠,除了差那一點現場感,就像到影院看電影跟放影碟所看同一齣戲的實際內容是完全相同的,而很多(不是全部)所謂的旅遊點及其夾帶的資訊也是如此。這世界上有很多震懾人心的美麗,也有很多令人平靜的風光,景點也是如此來的--真的嗎?那些最著名的風景區中,陪伴你的往往不單你自己或旅伴,而在這種環境下如果親臨現場反而覺得不去也罷,你真的不會覺得浪費時間?對那種別人推薦的甚麼都覺得不看可惜而忘了過濾、比較、依循心意和觀察本質的人來說,他們不會明白為甚麼我有這麼多時間可以花,卻對少去甚麼名勝不以為然。在遙遠的時代景點或者真是人走出來的,而現在景點是造出來的。如果你是個自助遊客,為甚麼你這邊拋開了旅行社行程的束縳,那邊又要被各地政府把你抓進那些為了「被遊覽」而建造卻不一定值得遊覽的地方中?我特別著重於當地人覺得甚麼有其觀賞價值,那才代表我來到另一個地方是在找屬於那個地方的東西,而不是來找貼近自己原居地的東西,現在的人工景點大多有這種特點--讓來自不同地方的人都有「這是一個景點」的熟悉感,每到一個地方都是俯瞰夜景或是在古蹟中看賣紀念品的攤子夾道左右,即使地方不同景觀有變,裡面的本質和活動根本是一樣的。如果是連當地人都覺得沒趣的東西,其用作應付遊客的目的更是顯而易見。
再講手信,一般分能吃的跟不能吃的。通常能吃的東西都因為種種原因變成批量生產而且根本不限在該地區也能買到,而不能吃的有在當地人生活中佔一部份的少之又少。我有懷疑過某些能吃的名產只要保存期長一點,那麼它的本質就會跟拜年時在各家各戶中循環不息的藍罐曲奇一樣,只是我們會將藍罐曲奇原封不動地戶戶相傳,直至落在某家某戶中竟發現它是過期三十年的古董而考慮捐贈歷史博物館或束之高閣上香拜拜,那麼這盒藍罐曲奇才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使藍罐曲奇廠的屹立不倒從傳說提升至神話。而某些所謂的名產亦有著同樣的本質:耐放,作為禮品很體面,本地人不會平白無事拿出來吃。而我們卻會為了從某地所謂帶來點心意就買下這些東西,飯後下肚的甜點與其原產地的牽繫可能只有包裝上的地名。不能吃的,必數那些遊客區有售的各種商品,或者經過了挑選的過程自我感覺會比較好,又或者可以跟人講那樣東西是在某某地買的而某某可以置入任何地名(不管是不是事實)就是手信,我卻偏偏覺得買那種東西最沒作為手信的誠意,因為代表心意、買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跟有沒有代表那個地方是兩回事。也因此,手信其實可以是很難找的東西。在我眼裡某些部落有其特殊製法的手工藝品最貼近手信具代表性又有禮品價值的本質,也因此在完全失去特色的城市中所謂手信其實最是難找。如果你會被那種景點磁石襟章或I love 某地的商品騙到錢,而朋友對手信沒有甚麼特別的條件或要求,我會建議你做一件我常做的事--想想要是你是一個本地人,你會不會覺得這是一件有特色可以放在家中的東西?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背包是滿的,一直。幸好在聽到我去旅行時提到要手信的只有那種管他去死的hi-bye friend)
是,我時間比別人多,我不認為所有人都能把七天年假浪費在用兩條腿走完坐車要二十分鐘的路或者站在馬路邊某家小七裡發呆半天上,同樣地我不想那些時間少的人用他們的眼光去看我的旅遊CP值夠不夠高。就算不說價值在每人心中不盡相同這一點,我根本沒在乎過旅行中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充實,這是假期,只要我沒有把行程從早上八點排到晚上十點,我實在沒有必要在假期時每分每刻都在看錶,喜歡的不能多留一秒,不喜歡的又不趕快離開甚至不將之摒出行程之外,更因為我去的是我從沒到過的地方,我根本不怕時間所謂浪費在所謂沒有內容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上。如果你在你的原居地也能如此,一如出去玩不用想甚麼日子時間去也不用想甚麼時候回來,為甚麼到了異地又不能?別說旅遊資訊這種唾手可得完全是幾乎要當街招貼怕你看不到的東西,就是說吃喝休息只要有了最壞打算根本沒甚麼好害怕,還要諸多準備寧願帶幾十本旅遊書寫滿滿一大頁行程也沒想到多帶條毛巾防不時之需的人,真不知道是來到異地生存能力突然低下還是真的如此欠缺安全感,是否真的覺得坐一趟自己劃停靠站時刻表的旅遊號列車層次就有比跟旅行團那些鴨仔高一點?是否其實只是一邊在鄙視旅行團欠缺深度,一邊又認為真正的旅行只有自己一種既定的慣用模式?在不相信自己、沒有膽量又或者根本早已將其他旅遊方式摒出認知以外的同時,認為所有人都應該當這樣的好學生?我只是個連旅館都不太住得起的人,也沒有興趣將行程每一天都變成旅遊特輯式的享受,有的只是真正慢慢地觀察、體驗當地人生活的時間和思考的空間。風景名勝或能給予某些人炫耀旅遊經驗的本錢,卻不會告訴你另一個地方的人吃的喝的、上班坐的電視看的都跟自己不同。我相信沒有一本旅遊書上面會講在客運站會遇到跟等車的人討發票的大叔。那真的很尋常嗎?在沒有發票抽獎的地方,誰會那樣做?既然如此,為甚麼我的旅遊中必需放進這些對我來說不見得有用的東西?又為甚麼要為了放進那些東西而讓我觀察別人的時間只剩下每次幾分鐘,跟某些人一樣瞥見那些不同處當中的一角就以為自己「體驗風土人情」的成就已達成而沾沾自喜?
來到另一個地方,我不喜歡抽離地用觀光客的角度看事物,讓自己以外的一切像關在動物園的籠子中遠遠觀之,甚至想把整個香港的家塞在背包或車上,聽著香港的音樂、喝自己家裡的茶,像看窗外風景一樣--有時我想,如像留學這樣鄉愁是難免,如果連旅行途中都在整天找家鄉味道,像小孩子那樣不嗅著自己的舊被子就沒法安睡,不如乾脆點不要出門還省事。
自小就在太多不同的區域中當真正的小眾角色,真正活在當小眾的困擾中,也知道走向大眾有甚麼難處又或者根本不適合自己,也就自然明白其實很多人也有小眾優越感,僅為了顯得自己如何與別不同而故意小眾化,但凡在那種優越感以外的部份卻死活要把自己擠回正常的圈子裡圖個安心,耍帥的同時千方百計地迴避隨之而來的奇異目光與苦頭。女同如是,資優如是,更多如是。於我看來,就算是旅行同樣有這樣的傾向,從到甚麼國家到去了甚麼風景區,比價錢比CP比(看起來的)深度,其變化高低卻總是縱向的而不是橫向的,從沒有人將「不同」視為值得自豪的一點,又或者這種會比較的人中根本從沒有人想過甚麼是不同。人與人之間的理解力和接受能力差異很大,也沒有一個人是隨便就能一眼看穿的,能夠找到配合的已很不錯,合不來的也是自然不過,也是我在這樣的行程中沒有帶上旅伴的原因,也願這隨性與無法理解的人河水不犯井水。我素來把那些將我的直白諸多解讀而覺得吃了悶虧的人視為自討苦吃,因為他們自己的胡亂分析補完而對我作的一切負面反饋視為給我帶來麻煩。我尤其討厭那些在該相信我的直白時諸多註腳,在我將一切變得迂迴曲折層層疊疊時又以為看破一切而且總把結論往壞的地方下的人,偏偏越是進入那種已經難有直白的年紀,這樣的人多不勝數到讓你從想讓別人跟你完全相合、理解而後得到好結果、渴望被理解到只是稍稍嘗試解釋、到最後連辯解都懶得,僅為掙一點空間休歇而放棄那個互相理解的夢想。我不是傳教士,也沒有時間心力僅為求一點理解讓自己好過而無時無刻作不一定有結果的溝通。一如人生其他部份,自己得知便算,到遇到真正理解自己的人,那就視為得知旅店樓下就可以洗衣服不用拿著衣服亂跑般的運氣加持。起始點越高的人,越是無法理解到這種樂趣的,現實中太多事情如是。
寫點別的。
雖然才只是第一次出門,但是在很久以前,我已經覺得很多人的所謂旅行只是個屁。
從庸俗到不行的踩點說起,我不知道那些跟著旅行團當鴨仔的人是只是為了到過某某地可以拿出來炫耀抑或衷心覺得點沒有全部踩完會死。早午晚下來把景點踩遍會對一個人的人生帶來多大的衝擊?我不會因為看到大嶼山那塊巨大金屬或者內地某連耳朵都可以站兩個人的山邊巨佛而突然開竅頓悟成為得道高僧,在天災人禍給予人的感慨也超不出晚間新聞那幾分鐘的年代,難道到大笨鐘走一圈會讓你從此有甚麼巨大的轉變嗎?在以前看書到現在都用網路的年代,更多東西是看照片所能知的比親身到訪根本相去不遠,除了差那一點現場感,就像到影院看電影跟放影碟所看同一齣戲的實際內容是完全相同的,而很多(不是全部)所謂的旅遊點及其夾帶的資訊也是如此。這世界上有很多震懾人心的美麗,也有很多令人平靜的風光,景點也是如此來的--真的嗎?那些最著名的風景區中,陪伴你的往往不單你自己或旅伴,而在這種環境下如果親臨現場反而覺得不去也罷,你真的不會覺得浪費時間?對那種別人推薦的甚麼都覺得不看可惜而忘了過濾、比較、依循心意和觀察本質的人來說,他們不會明白為甚麼我有這麼多時間可以花,卻對少去甚麼名勝不以為然。在遙遠的時代景點或者真是人走出來的,而現在景點是造出來的。如果你是個自助遊客,為甚麼你這邊拋開了旅行社行程的束縳,那邊又要被各地政府把你抓進那些為了「被遊覽」而建造卻不一定值得遊覽的地方中?我特別著重於當地人覺得甚麼有其觀賞價值,那才代表我來到另一個地方是在找屬於那個地方的東西,而不是來找貼近自己原居地的東西,現在的人工景點大多有這種特點--讓來自不同地方的人都有「這是一個景點」的熟悉感,每到一個地方都是俯瞰夜景或是在古蹟中看賣紀念品的攤子夾道左右,即使地方不同景觀有變,裡面的本質和活動根本是一樣的。如果是連當地人都覺得沒趣的東西,其用作應付遊客的目的更是顯而易見。
再講手信,一般分能吃的跟不能吃的。通常能吃的東西都因為種種原因變成批量生產而且根本不限在該地區也能買到,而不能吃的有在當地人生活中佔一部份的少之又少。我有懷疑過某些能吃的名產只要保存期長一點,那麼它的本質就會跟拜年時在各家各戶中循環不息的藍罐曲奇一樣,只是我們會將藍罐曲奇原封不動地戶戶相傳,直至落在某家某戶中竟發現它是過期三十年的古董而考慮捐贈歷史博物館或束之高閣上香拜拜,那麼這盒藍罐曲奇才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使藍罐曲奇廠的屹立不倒從傳說提升至神話。而某些所謂的名產亦有著同樣的本質:耐放,作為禮品很體面,本地人不會平白無事拿出來吃。而我們卻會為了從某地所謂帶來點心意就買下這些東西,飯後下肚的甜點與其原產地的牽繫可能只有包裝上的地名。不能吃的,必數那些遊客區有售的各種商品,或者經過了挑選的過程自我感覺會比較好,又或者可以跟人講那樣東西是在某某地買的而某某可以置入任何地名(不管是不是事實)就是手信,我卻偏偏覺得買那種東西最沒作為手信的誠意,因為代表心意、買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跟有沒有代表那個地方是兩回事。也因此,手信其實可以是很難找的東西。在我眼裡某些部落有其特殊製法的手工藝品最貼近手信具代表性又有禮品價值的本質,也因此在完全失去特色的城市中所謂手信其實最是難找。如果你會被那種景點磁石襟章或I love 某地的商品騙到錢,而朋友對手信沒有甚麼特別的條件或要求,我會建議你做一件我常做的事--想想要是你是一個本地人,你會不會覺得這是一件有特色可以放在家中的東西?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背包是滿的,一直。幸好在聽到我去旅行時提到要手信的只有那種管他去死的hi-bye friend)
是,我時間比別人多,我不認為所有人都能把七天年假浪費在用兩條腿走完坐車要二十分鐘的路或者站在馬路邊某家小七裡發呆半天上,同樣地我不想那些時間少的人用他們的眼光去看我的旅遊CP值夠不夠高。就算不說價值在每人心中不盡相同這一點,我根本沒在乎過旅行中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充實,這是假期,只要我沒有把行程從早上八點排到晚上十點,我實在沒有必要在假期時每分每刻都在看錶,喜歡的不能多留一秒,不喜歡的又不趕快離開甚至不將之摒出行程之外,更因為我去的是我從沒到過的地方,我根本不怕時間所謂浪費在所謂沒有內容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上。如果你在你的原居地也能如此,一如出去玩不用想甚麼日子時間去也不用想甚麼時候回來,為甚麼到了異地又不能?別說旅遊資訊這種唾手可得完全是幾乎要當街招貼怕你看不到的東西,就是說吃喝休息只要有了最壞打算根本沒甚麼好害怕,還要諸多準備寧願帶幾十本旅遊書寫滿滿一大頁行程也沒想到多帶條毛巾防不時之需的人,真不知道是來到異地生存能力突然低下還是真的如此欠缺安全感,是否真的覺得坐一趟自己劃停靠站時刻表的旅遊號列車層次就有比跟旅行團那些鴨仔高一點?是否其實只是一邊在鄙視旅行團欠缺深度,一邊又認為真正的旅行只有自己一種既定的慣用模式?在不相信自己、沒有膽量又或者根本早已將其他旅遊方式摒出認知以外的同時,認為所有人都應該當這樣的好學生?我只是個連旅館都不太住得起的人,也沒有興趣將行程每一天都變成旅遊特輯式的享受,有的只是真正慢慢地觀察、體驗當地人生活的時間和思考的空間。風景名勝或能給予某些人炫耀旅遊經驗的本錢,卻不會告訴你另一個地方的人吃的喝的、上班坐的電視看的都跟自己不同。我相信沒有一本旅遊書上面會講在客運站會遇到跟等車的人討發票的大叔。那真的很尋常嗎?在沒有發票抽獎的地方,誰會那樣做?既然如此,為甚麼我的旅遊中必需放進這些對我來說不見得有用的東西?又為甚麼要為了放進那些東西而讓我觀察別人的時間只剩下每次幾分鐘,跟某些人一樣瞥見那些不同處當中的一角就以為自己「體驗風土人情」的成就已達成而沾沾自喜?
來到另一個地方,我不喜歡抽離地用觀光客的角度看事物,讓自己以外的一切像關在動物園的籠子中遠遠觀之,甚至想把整個香港的家塞在背包或車上,聽著香港的音樂、喝自己家裡的茶,像看窗外風景一樣--有時我想,如像留學這樣鄉愁是難免,如果連旅行途中都在整天找家鄉味道,像小孩子那樣不嗅著自己的舊被子就沒法安睡,不如乾脆點不要出門還省事。
自小就在太多不同的區域中當真正的小眾角色,真正活在當小眾的困擾中,也知道走向大眾有甚麼難處又或者根本不適合自己,也就自然明白其實很多人也有小眾優越感,僅為了顯得自己如何與別不同而故意小眾化,但凡在那種優越感以外的部份卻死活要把自己擠回正常的圈子裡圖個安心,耍帥的同時千方百計地迴避隨之而來的奇異目光與苦頭。女同如是,資優如是,更多如是。於我看來,就算是旅行同樣有這樣的傾向,從到甚麼國家到去了甚麼風景區,比價錢比CP比(看起來的)深度,其變化高低卻總是縱向的而不是橫向的,從沒有人將「不同」視為值得自豪的一點,又或者這種會比較的人中根本從沒有人想過甚麼是不同。人與人之間的理解力和接受能力差異很大,也沒有一個人是隨便就能一眼看穿的,能夠找到配合的已很不錯,合不來的也是自然不過,也是我在這樣的行程中沒有帶上旅伴的原因,也願這隨性與無法理解的人河水不犯井水。我素來把那些將我的直白諸多解讀而覺得吃了悶虧的人視為自討苦吃,因為他們自己的胡亂分析補完而對我作的一切負面反饋視為給我帶來麻煩。我尤其討厭那些在該相信我的直白時諸多註腳,在我將一切變得迂迴曲折層層疊疊時又以為看破一切而且總把結論往壞的地方下的人,偏偏越是進入那種已經難有直白的年紀,這樣的人多不勝數到讓你從想讓別人跟你完全相合、理解而後得到好結果、渴望被理解到只是稍稍嘗試解釋、到最後連辯解都懶得,僅為掙一點空間休歇而放棄那個互相理解的夢想。我不是傳教士,也沒有時間心力僅為求一點理解讓自己好過而無時無刻作不一定有結果的溝通。一如人生其他部份,自己得知便算,到遇到真正理解自己的人,那就視為得知旅店樓下就可以洗衣服不用拿著衣服亂跑般的運氣加持。起始點越高的人,越是無法理解到這種樂趣的,現實中太多事情如是。
2010年8月20日星期五
Day 7/機車後座
早上起來感冒還是沒有好,魚要去上課期間就把我放在SOGO。怎麼去?坐機車,而且是後座(也只能是後座吧囧)。
離開台北坐車不像在台北方便,在橫街窄巷穿梭總不能全用走的或者四個輪輾過去,似乎是因為這樣輕便的機車就在台灣相當的普及,甚至在台灣小羊機車要比四個輪多幾倍,情況就像澳門,整個交通情況從規則到駕駛習慣都跟香港相差不只千里,都是地區環境造成的。在香港四個輪的前後座都有坐過,就是沒有坐過機車後座!也只是不習慣機車走在路上太多顛沛,其後坐了幾天後座反而就沒在怕了,危險駕駛者都是這樣來的?
到SOGO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要兌錢,昨天晚上看到匯率大約在4.11,心想這次應該可以多兌點,沒想到早上到SOGO卻是……

我知道,鬼月嘛。
離開台北坐車不像在台北方便,在橫街窄巷穿梭總不能全用走的或者四個輪輾過去,似乎是因為這樣輕便的機車就在台灣相當的普及,甚至在台灣小羊機車要比四個輪多幾倍,情況就像澳門,整個交通情況從規則到駕駛習慣都跟香港相差不只千里,都是地區環境造成的。在香港四個輪的前後座都有坐過,就是沒有坐過機車後座!也只是不習慣機車走在路上太多顛沛,其後坐了幾天後座反而就沒在怕了,危險駕駛者都是這樣來的?
到SOGO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要兌錢,昨天晚上看到匯率大約在4.11,心想這次應該可以多兌點,沒想到早上到SOGO卻是……
我知道,鬼月嘛。
台灣的SOGO好像都是十幾層的大型百貨公司,香港十幾層的商場地點不好的話一般都會很慘淡,幾層的反而一般都還好。像SOGO這種甚麼都有的百貨公司,如果甚麼都有興趣去看就真的要花上一整天。裡面還有SEGA WORLD,可是機台的款式比較舊狀態也不好。香港近年開始流行投幣出幣而不是出票的推銀機和角子老虎機等等,在台灣反而是限十八歲以上玩,就是賭博成份的十八限,其他的則是全年齡。SOGO也有專賣日語書的館,也不單只有賣最多人關心的雜誌和漫畫,連小說和其他奇奇怪怪的書的日譯本都有。在要買日語印刷品不像在香港般方便的地方,這樣再加上訂購服務已經算是很齊全又貼心了。
接下來下午因為還是不舒服就回去睡覺休息……這麼算起來我來台中三天都沒有去過甚麼其他的地方Orz
晚上吃過飯看電視就看到很詭異的畫面……

正是《宮心計》(國語配音版)!!!
魚說喜歡看港劇就因為它很港,我跟她說香港年輕人都不喜歡看TVB的劇。魚喜歡佘詩曼&郭羡妮&黃宗澤(還是吳卓羲?)……就說為甚麼海外的華人都喜歡看TVB電視劇的呢?真的是外國月亮的問題?
晚上還研究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生活問題,魚對我不知道為甚麼有帶來的盒仔茶超有興趣的Orz來台灣N天以來的統一發票全都給魚了,搞不好真的會對到有中獎……
接下來下午因為還是不舒服就回去睡覺休息……這麼算起來我來台中三天都沒有去過甚麼其他的地方Orz
晚上吃過飯看電視就看到很詭異的畫面……
正是《宮心計》(國語配音版)!!!
魚說喜歡看港劇就因為它很港,我跟她說香港年輕人都不喜歡看TVB的劇。魚喜歡佘詩曼&郭羡妮&黃宗澤(還是吳卓羲?)……就說為甚麼海外的華人都喜歡看TVB電視劇的呢?真的是外國月亮的問題?
晚上還研究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生活問題,魚對我不知道為甚麼有帶來的盒仔茶超有興趣的Orz來台灣N天以來的統一發票全都給魚了,搞不好真的會對到有中獎……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Day 6/感冒的獅子
一早起來就發現自己感冒了。但是首先還是要跟魚確認晚上的住宿事宜,電話過去正要說到可以坐幾號公車,就被強行掛斷了--僅餘的四十多元預付額在五分鐘內用光,連發個短訊都不能。之前沒有報告WIFLY用在電郵罵的總算處理好了的事,我沒想到的是那天下來那些該死的忙線中音樂全都在計費,好樣的,我在香港一個月的通話費還沒有這幾天用來聽音樂化費的一半。免費客服哈。
對於感冒,我的治療方針只包括兩件事情:喝水和睡。我的體能雖然很差,可是印象中都沒有大病過,就是感冒也可能是兩三年才有一次的事。到底是不是上天知道我真的想玩命來點不一樣的,還是來外地生活影響真的有那麼大,又或者甚至是連感冒都有周期性而剛好挑到最不應該病的時候,我不清楚,也只知道從退房那一刻開始我就只可以找地方加減休息一下,期望這初起的感冒在我抱著僅有的條件艱苦經營之下乖乖退散。
鬼月真的會見鬼。
一天下來肚子咕咕叫幾次,但是都沒有想去找食物,甚至我根本不想爬起來。最安全又免費的休息地點一定要數公營和教育機構,結果躲進了台中國小,那樣一所隨時比香港的中學校舍要大的國小。時值暑假,國小也不會有學生,大概是借出供青年團體辦活動了,不知道是甚麼學校或者地區的CYC正在辦活動briefing,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別的地方來台中旅遊還是怎樣,只知道門衛歐吉桑叫我坐的位置剛好是他們的集合點,歐吉桑叫我不要亂跑我也不好意思換地方,就趴在那邊的桌子上半睡半醒的聽了同樣的對不同小隊的briefing幾次,到後來我根本是連換個地方都懶得,隨身的耳塞塞進去繼續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會想到耳塞要像紙巾或者錢包護照等等隨身,可能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也要提醒一下旅客除了毛巾外還要帶上耳塞。我以為我會因為睡不著但又沒力氣走動而感到無聊,最後竟然還睡了快六個小時,我都幾乎要想起以前上英文課時是怎樣用衣服蒙過頭睡給那個自大狂副校長看的了。

也不知道國小是不是對外開放,五點的時候我看到外面有歐吉桑跟阿姨在打羽毛球,背包鎖好拿過去就當睡地上的枕頭。那是地板還有溫度可是不會燙屁股的時候,天灰灰的一如台灣的每一天好像隨時要下雨,偶爾一兩聲遠方的雷聲都很悶。心裡想著即使是感冒做點運動也是好事,想要問歐吉桑要不要借球拍的時候,就開始有一兩點雨水落下,少得讓人錯覺空空的頭頂上也有雪種融化的舊冷氣機在漏水。我知道那是要下雨的暗示,反正自己躺著的位置距離避雨處不到十秒,也就沒有立即跑回去,只是想著要下雨的話也沒必要出去打球了。轉念之後,那種怪怪的小雨就停了,在那之後的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再下雨。我在懷疑天到底是不是在用某種方式改變我的想法。歐吉桑跟阿姨來自東莞,這又使一切變得更謎樣了,既然我想進來休息也要先跟門衛說明,為甚麼其他旅客又可以進來打球呢?重點是為甚麼旅客會拖著放著兩面球拍跟一個籃球的高球棒袋呢?似乎已不是腦轉速剩下10%的名偵探拉岸可以解釋的事情。
去那種格局很像吉野家的牛肉飯專賣店買了一個套餐,算是要填飽一整天下來甚麼都沒有進去的肚子,沒有胃口之下略有點艱苦地吃完了飯。在那之前也不是沒想過要吃東西,可是我沒有力氣挨家挨戶的找餐館然後吃完再背著包包找休息的地方來下半場,沒有動用臉皮無限增厚術去問高農可不可以讓我多睡一下,就更加不想連睡覺都稱不上的稍微休息也要折騰來折騰去,那就讓一切自己還沒吃東西的訊號都隨關機的大腦下去。
有加我噗浪的就知道我用了「瘟腥感人」來形容今天,那當然不單是通話費沒了或者感冒那麼簡單,還有的問題是在我睡的期間銀行已經關門,而我身上只剩八百台幣。坐計程車去找魚聽說是大約二百,可是誰知道呢?還好最後的確是一百八十元,這樣還至少不用先兌錢才能買早餐。

魚的家裡有養這種小老鼠,聽說是台灣現在流行的。這張照片拿去Discovery Channel還是National Geographics也很適合吧?
這樣就開始了第一次借沙發了~
附註:
魚的好客檔
對於感冒,我的治療方針只包括兩件事情:喝水和睡。我的體能雖然很差,可是印象中都沒有大病過,就是感冒也可能是兩三年才有一次的事。到底是不是上天知道我真的想玩命來點不一樣的,還是來外地生活影響真的有那麼大,又或者甚至是連感冒都有周期性而剛好挑到最不應該病的時候,我不清楚,也只知道從退房那一刻開始我就只可以找地方加減休息一下,期望這初起的感冒在我抱著僅有的條件艱苦經營之下乖乖退散。
鬼月真的會見鬼。
一天下來肚子咕咕叫幾次,但是都沒有想去找食物,甚至我根本不想爬起來。最安全又免費的休息地點一定要數公營和教育機構,結果躲進了台中國小,那樣一所隨時比香港的中學校舍要大的國小。時值暑假,國小也不會有學生,大概是借出供青年團體辦活動了,不知道是甚麼學校或者地區的CYC正在辦活動briefing,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別的地方來台中旅遊還是怎樣,只知道門衛歐吉桑叫我坐的位置剛好是他們的集合點,歐吉桑叫我不要亂跑我也不好意思換地方,就趴在那邊的桌子上半睡半醒的聽了同樣的對不同小隊的briefing幾次,到後來我根本是連換個地方都懶得,隨身的耳塞塞進去繼續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會想到耳塞要像紙巾或者錢包護照等等隨身,可能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也要提醒一下旅客除了毛巾外還要帶上耳塞。我以為我會因為睡不著但又沒力氣走動而感到無聊,最後竟然還睡了快六個小時,我都幾乎要想起以前上英文課時是怎樣用衣服蒙過頭睡給那個自大狂副校長看的了。
也不知道國小是不是對外開放,五點的時候我看到外面有歐吉桑跟阿姨在打羽毛球,背包鎖好拿過去就當睡地上的枕頭。那是地板還有溫度可是不會燙屁股的時候,天灰灰的一如台灣的每一天好像隨時要下雨,偶爾一兩聲遠方的雷聲都很悶。心裡想著即使是感冒做點運動也是好事,想要問歐吉桑要不要借球拍的時候,就開始有一兩點雨水落下,少得讓人錯覺空空的頭頂上也有雪種融化的舊冷氣機在漏水。我知道那是要下雨的暗示,反正自己躺著的位置距離避雨處不到十秒,也就沒有立即跑回去,只是想著要下雨的話也沒必要出去打球了。轉念之後,那種怪怪的小雨就停了,在那之後的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再下雨。我在懷疑天到底是不是在用某種方式改變我的想法。歐吉桑跟阿姨來自東莞,這又使一切變得更謎樣了,既然我想進來休息也要先跟門衛說明,為甚麼其他旅客又可以進來打球呢?重點是為甚麼旅客會拖著放著兩面球拍跟一個籃球的高球棒袋呢?似乎已不是腦轉速剩下10%的名偵探拉岸可以解釋的事情。
去那種格局很像吉野家的牛肉飯專賣店買了一個套餐,算是要填飽一整天下來甚麼都沒有進去的肚子,沒有胃口之下略有點艱苦地吃完了飯。在那之前也不是沒想過要吃東西,可是我沒有力氣挨家挨戶的找餐館然後吃完再背著包包找休息的地方來下半場,沒有動用臉皮無限增厚術去問高農可不可以讓我多睡一下,就更加不想連睡覺都稱不上的稍微休息也要折騰來折騰去,那就讓一切自己還沒吃東西的訊號都隨關機的大腦下去。
有加我噗浪的就知道我用了「瘟腥感人」來形容今天,那當然不單是通話費沒了或者感冒那麼簡單,還有的問題是在我睡的期間銀行已經關門,而我身上只剩八百台幣。坐計程車去找魚聽說是大約二百,可是誰知道呢?還好最後的確是一百八十元,這樣還至少不用先兌錢才能買早餐。
魚的家裡有養這種小老鼠,聽說是台灣現在流行的。這張照片拿去Discovery Channel還是National Geographics也很適合吧?
這樣就開始了第一次借沙發了~
附註:
魚的好客檔
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
Day 5/翻滾吧!炸醬麵
前一晚打電話去台中的國軍英雄館,接電話的大叔說有床但是沒法回答價位多少,因為收銀櫃檯已經關了……結果再打去高農實習旅館就確認了有床位&500元一晚。其實是沒有其他住宿點嗎?也算是又算不是,有些很便宜但是超偏遠,是農場之類的,有些是帳篷營區甚至要求自備帳篷,高農實習旅館鄰近台中車站又不算貴,應該是首選了--台北以外的地區不像台北那樣,我的旅遊書台北地區捷運地圖上幾乎是每處都有標示漫畫屋提供包廂過夜,但是查台中幾乎沒有這種地方,聽說台南有但是環境沒有特別好,可能也是要找青年客棧,又或者,看運氣有沒有人要接待借沙發了。
幾天來因為要帶著該死的垃圾書,小筆電包沒空位,結果獅子就只能在天空的置物櫃裡關一整天,晚上才可以出來透透氣。那,火車票只買了一張,獅子要不要繼續住置物櫃住到我回來台北為止呢?
鐵路便當,大概就是滷蛋+排骨+各種醃菜+少量蝦米的飯。一般對此的介紹都是以前的人坐火車要坐上很久所以需要帶便當到車上吃,車上也有販賣便當,現在坐高鐵個多小時就能從南到北所以鐵路便當也變成純粹的懷舊特色食品……等等,你認為窮苦學生(?)會坐高鐵嗎?你認為鐵路便當真的是純粹吃好玩的嗎?因為沒有吃早餐的關係,便當買了最大的100元份,這已經是我來台灣以來單個食物最貴的了吧?
在候車月台問了一下兩個女人上車方向的事,結果被發現是香港人之後,對方就開始發揮那種「香港師奶」式的關心tone,就是動畫裡那種貴婦臉另加香港人特有的中產型中英夾雜(哎呀~明仔呀你有無去summer camp呀?要多D broaden your horizon先得架嘛~),其中一個又用那種「喔呵呵呵呵」tone說「財物要小心哦不過我看他都沒有錢可以被偷了」。我知道我在二十一歲之前的幾個月開始突然EQ爆升的機率提高了很多,也可能是整體EQ有提升到,面對這種人也能用人畜無害的小孩臉去感謝阿姨,應該是從某25+在這圈子中很懂應付這種人的朋友中學來的吧。
味道在空腹加持下也沒有特別好吃,至少飯是正常的,排骨是正常的,滷蛋也是正常的,甚麼加起來都是正常沒特別的情況下,應該也是正常的……吧?總之抱著吃一次試看看的水準不算是地雷。
想到以後從台中到台南跟台南到台東也要吃這個,就覺得不如先想好要吃甚麼帶到車上算了,雖然台北以外不一定很容易買到可以輕鬆帶到車上的食物。
在車上遇到大概還是在唸國中那種年紀的女生,看到風景就拿出相機拍照。我問她是不是旅客,她竟然是本地人Orz結論:我總把本地人當旅客,旅客當本地人……
在火車往站期間還看到應該是發電用的風車,只是不是在我坐的那一邊窗,遠遠拍過去只有白濛濛一片,就沒有勉強拍了。列車在通過隧道時,戴耳機聽到的音樂時大時小,是有甚麼特別的原因嗎?
舊舊的火車卡。
台中感覺比較像澳門舊區那種熱鬧程度,就是有便利店但幾乎都沒有高樓。這個OK跟香港的Circle-K不知道有沒有關係,在台北好像都沒見過,從台中車站到高農附旅期間就至少看到三間。
遠遠的對面烤鴨招牌上面那張是台灣的補習社廣告。台灣這邊的補習班很愛寫那種XXX考上XX國中的,沒有香港那種都會考多少A高考多少A的因為香港的學校都介意被借作高調的宣傳,而且報會考分數比在哪間學校唸書重要。這樣看到超港式的「名師大頭像+電腦設計字體」補習班宣傳橫幅一整個就是親切XD
要到了嗎?
如果沒猜錯的話,高農附旅就是唸觀光系的學生實習的地方,不論是櫃檯的接待員還是樓上推著小車的room service人員全都學生臉看起來很年輕。
這樣的房間一晚500。
「哇~」
鬼節臨近不要嚇人啊囧雖然我都是不會看到阿飄的體質可是也不想要這種第一次,如果是真的很怕阿飄或者怕黑黑的走廊要摸黑回房間的話,注意這邊走廊晚上也沒有燈,只要天黑了沒有自然光就跟摸黑(看逃生小人?)回去差不多,可能是為了省電吧,這一點我倒是支持因為看起來入住率不高啊。還有小抱怨就是明明只是在二樓可是花灑的水壓還是不夠,流的速度慢到水打在身上沒感覺那一種,如果是冬天來住的話這樣無法讓浴室快速的熱起來就準備用洗軍澡的速度洗完吧。
櫃檯的接待員說附近有夜市大概走十分鐘就到,可是連日來我發現所有人給我的距離時間提示訊息都要至少加十分鐘才是我的實際時間,明明我是總是走太快要回頭看等朋友的人,而且我是步伐很急的香港人啊囧!!!
在附近買的起司豬排+仙草茶,小七買的維力炸醬麵。仙草其實就是涼粉草,燒仙草煮的汁液冷藏起來一塊的就是仙草凍=涼粉,這邊一般還有冷熱飲,在香港除了台式飲品店之外應該是沒有其他地方會有這種煮法。
維力炸醬麵聽說是國民食品,不知道台灣人對它的感覺是不是像香港人對待已退燒的營多撈麵一樣,晚餐合共73元。碗上的說明寫麵跟湯可以分開兩個碗放……恩?
去問店員拿碗。
「啊?這個有兩個碗的耶,要不要我幫你開?」
五雷轟頂。要不是我的歪國人口音,他大概會想為甚麼還有人不會弄維力炸醬麵吧。
起司豬排不像香港的豬排都很厚甚至近年還開始流行超厚切,薄薄的一片不禁讓我想:說好的起司呢?不知道是不是香港近年的起司熱沒有吹到台灣,這邊有加入起司的食物沒有香港的多--結果起司在我最沒想過出現的位置,豬排的中間!咬一口起司就流出來了,多咬幾口豬排就變成小小的口袋型,再咬下去就會在另一邊把起士醬擠出來,起司醬混了豬排外面的胡椒粉超好吃的……香港有人要做這種的厚切版嗎?
維力炸醬麵成品。因為麵好像有泡過頭所以想知道味道的話就在香港自己買自己泡吧。
到現在還是覺得這邊的OK配色詭異地跟香港的一樣,這邊OK的全名是OK-MART,可能是不同的公司也可能是在地化問題?
還有給香港各乖乖fans:台灣的乖乖也是沒有玩具的,失望死了……
明天去找沙發主人了~
2010年8月15日星期日
Day 4/旅遊的心境
老闆娘說附近有自助洗衣店,早上起來她人不在可能是還沒睡醒,問了其他的員工卻說不知道哪裡有自助洗衣店……
老闆娘之前形容是很近,就帶著一大袋衣服亂轉。一小時,被指來指去,指到了N家至少三日後才可以取的送洗店,沒有一家是投幣自助的。
再多轉一會,突然問到附近的人都異口同聲說附近一帶都完全沒有自助的店。
就跟瑪奇找遺物時聽到三響BI突然沒聲音了一樣。
還好回去天空也不算很遠,只是至少回去天空還不是徒步走會吐血的距離,早午飯就變成很沒格調的三文治+茶裏王填飽了肚子就算。
回去天空拜拜網路大神,google街景把我指到下一個捷運站再十五分鐘腳程的地方,分明是當我連洗個衣服都會開四個輪去。跑到巴哈發文問,很快就問到了,而且原來是距離天空十分鐘腳程只是跟我剛走的方向完全相反……
剛溫,果然高登巴哈力量不可忽視說~出發!
洗衣粉、消毒藥水、超大型膠袋、柔順劑,一律10元。
我的洗衣粉還因為衣物少只用到三分一包,剩下的放在店裡讓人拿了就算。消毒藥水是醫生處方咳藥水的大小,因為要省錢省時間T恤要跟貼身衣物一起洗,沒有威○士我想整瓶消毒藥水下去也是OK的吧?
大型烘衣機、中型烘衣機、小型洗衣機。小時候對洗衣機的第一認知就是這種橫向中間有透明玻璃的滾筒型,從書上知道的。也忘了小時候家裡是沒有洗衣機還是我自己不知道,當我知道家裡有新洗衣機(換舊還是新購?)之後,卻為了看起來跟這種不一樣而失望了一下。
習慣性的在右邊投幣,完全沒有想看說明的意思。
「那個是烘衣機的耶不是洗衣的,洗衣要在左邊投。」來取衣服歐巴桑。
五雷轟頂。怎麼我恍神出錯的時候都跟錢有關?
「那種錯誤每個人都會犯啊,我以前就有試過了。」……嗚。
還好烘衣也不是烘十分鐘就乾,誤投下去的錢拿去烘衣服其實是差不多。
看滾筒一直滾半個小時,泡泡跟水花一直飛就心情好。我想就算是來到了陌生的城市,到底是在抱著旅遊還是生活的mood影響還是很大的。如果覺得自己是來生活,那實在不會覺得不到101或者貓空會是甚麼可惜的事;抱著來踩點那種心態的話,就算踩完了這種人也不會答得出來他們到底踩了些甚麼。又或者,也可以很冷靜的換個角度看,所有所謂非吃不可的小吃,也沒有必要讓自己一定要光顧某家店貪圖所謂的正宗不正宗。如果你看台灣小吃就用香港魚蛋的心態去看,那一定會明白只要成為了人人都想從中獲利的旅遊特色,就必定會滿街都是,而且正宗不正宗都變得面目模糊。外國人捧著來HONG KONG的旅遊書,上面寫香港的魚蛋如何的必定要試,甚至說旺角津●的魚蛋是特別的好吃。惟獨是香港人知道,魚蛋只有來貨的不同影響味道,店家進貨換另一種就已經不是那回事了,同樣的味道在別的店能吃到也絕不奇怪。用這樣的道理,不管是凍圓還是蔥抓餅、大腸包小腸,技術含量低的味道幾乎是一定一樣,根本沒有特地去某地方吃某一種食物的意義--魚蛋也不是只有旺角有。即使是技術含量比較高的,調味料多的話大概也只有超好吃跟好吃的分別,太偏遠的應該說是免了謝謝。
正所謂帶傘不下雨,下雨不帶傘,早上帶著雨傘亂轉,現在去洗衣服才一個小時又是大雷雨!領了衣服走到全家,隨便買了點吃的,被工讀生認出了是踢……說起來對我有興趣會主動搭訕的女生幾乎都同一個面相的而且說話的tone、對話模式等全都差不多,例子不說了,總之這可歸入謎樣統計學之一,其他還包括姓謝的都一堆律師和姓張的女人很多都文筆很好等等……有空再整理拉岸流統計表吧。
超小的骰子一句40元,看我食指比上去就知道每面大約只有一平方厘米……
發聲的小新,聽不清楚是台語還是國語的小新配音。集點換購,換算一下好像隨時有比香港的狠。
因為下午這一折騰就少了幾小時去玩的時間,忙完了衣服丟回天空已經五點多快六點,沒辦法只好立即去誠品找台灣全島遊的書。
記得堑香港大眾有看到超詳細有質感的全台鐵路旅遊書,大概是鐵路漫遊甚麼的書名,那時候可能是覺得沒有住宿跟其他景點資訊之類的又或者是當地圖太貴就沒有買,到台灣之後才發現那應該是一本很好也很適合我的書(至少可能比我手上那本離開台北後會拿去回收的垃圾好)。好了,來了敦南誠品,結果當然只有是唱這首:
店員小姐有很好的給我找了一堆有鐵路相關&環島資訊的,可是就沒有那種除了高鐵還有其他鐵路介紹的,也就是我說的那種。期間還有看到一本整本都是小吃的但地區編排都亂來,地圖跟地址都是有等於沒有的水平,還有一本講小氣環島遊的可是翻了翻其實一點也不小氣,結果很將就(?)買了高鐵指南。其實高鐵很貴應該也不一定會搭,現在想想可能網絡更可靠。
總之自小以來從沒試過如此後悔沒買某一本書……
書買完了時間已經差不多。胡椒餅在饒河夜市,結果還是沒有去到,那要怎麼辦呢?台北車站附近就有分店。熱呼呼的肉餡餅其實很難不好吃,胡椒香更是剛剛好。
明天開始去台中囉!
後記:
咬完胡椒餅回到天空。
「對了你衣服結果有洗到嗎?那個店在後面blah blah blah blah blah...」
「有耶,去了東甚麼那邊有一家自助洗衣店,你說的那家我到處問人沒有問到。」
「哦,那可能是不在了。」
*fa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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